“還是回去吧。”齊洛格不想在這裡和喬宇石又發生什麼,最好早點回到m城,早點分開。 這一天,她的心動了又動,太不應該了。 喬宇石默默發動了車子,繼續上路。 依然是鄉下的路,越來越黑,齊洛格不敢往窗外看。她是城市裡長大的人,對於夜路還是有些害怕。 喬宇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害怕,本來不說話的,開始找一些話題來跟她說。 “你知道破壞我們的人是誰嗎?”他輕聲問,這個話題成功吸引了齊洛格的注意力。 “是李幕晴嗎?”她是這樣懷疑過的。 “不是,是喬思南。” “喬思南?”她不可置信地提高了音量,不可能的,她懷疑過他,一瞬間後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他對她真的很好,真的不該是破壞她的人啊。 “是,我確定是他。”他的語氣是沉痛的,真不希望讓齊洛格知道這些,又覺得她應該知道。 要是不告訴她,說不定喬思南還是會接近她,離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齊洛格想起有一次喬思南開著車把她帶出孤兒院,還問過她,就不怕他嗎? 現在想來當時的情景還是讓她忍不住手心冒冷汗,原來她那時的感覺並沒有錯,他對她不是完全沒有惡意的。 “為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做?他不是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嗎?” “是,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也沒有母親重要。他是想為他母親報仇吧,這麼多年,喬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過他。不知道是喬家的人都太傻,還是他太聰明。”有種苦澀的意味在喬宇石話語中滲出來,毫無預警的,齊洛格的心就是一痛。 他是怎麼對待喬思南的,她早聽說過。 喬宇歡對他大哥有意見,不就是因為喬宇石對喬思南比對親弟弟妹妹還好嗎? “你......”很難受吧,這話,她終究沒有問出來。 “以後他再跟你說什麼,你彆信。他在布置行動呢,目標就是把我推下去,他來做喬氏總裁。”他再次開口,話還是苦澀的。 齊洛格能感受到他的痛,他的無奈。仿佛是自己的左手在打自己的右手那麼痛吧。 “他母親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報仇?是誰害了他母親嗎?”喬思南的身世,是沒有人告訴過齊洛格的。 “他母親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聽我母親說,她愧對於他的母親。想必她的死是跟我母親有關係吧,她說,要不是她執意要把喬思南接回家,他母親不會那麼早死的。”正因為這樣,母親才要求喬宇石對喬思南好,她自己也對喬思南視如己出。 “其實喬思南也很可憐,你不會為難他的,對嗎?你們是親兄弟......”想著喬思南喪母的痛楚,齊洛格還是不忍心喬宇石做的太過分。 儘管喬思南真的利用了她很久,她回想起來,好像從前的小勇哥什麼的,包括那場車禍都有些蹊蹺。 為什麼有那麼巧,正好小勇哥撞了她?又為什麼他不肯把撞她和她 她和她認識的事告訴喬宇石......也許他的陰謀由來已久了。 思維如此的縝密,且她和喬宇石都把他當成最信任的人,這樣才讓他輕易的就可以給兩個人製造誤會。 終究是造物弄人吧,不過,要是他們之間真有足夠的信任,想必他也是不會得逞的。 這樣想著,齊洛格就覺得他隻是他們感情的試金石。試出來了,早試出來比晚的要好,因為人都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你總是這麼為彆人著想,連他利用你也不怪。”喬宇石歎道。 “你不會為難他,對嗎?”齊洛格再次追問。 “不會,他是我弟弟。” “他會有明白的一天,也許隻是仇恨遮住了雙眼,希望他能早點明白。” 這個話題如此沉重,喬宇石還是換了個話題,說起童年的趣事。 山路有些顛簸,車開的不快,走著走著,忽然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熄了火。 喬宇石再嘗試了幾次,就是打不著。 車一停下來,齊洛格的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怎麼了?車壞了?” “嗯!彆怕,我再試試。”再試了很多次,還是打不著火,看來是真的壞了。 齊洛格警惕地看看前麵,又看看後麵。 鄉下的路漆黑的,好像不遠處還有野狗的叫聲。 “我們到後座去,有我在,彆怕。”喬宇石安慰著齊洛格,先下了車,打開她那邊的車門,讓她下來。 喬宇石把後麵的座位打下來,後麵很寬敞,基本上夠兩個人躺下的。 “上去吧,看來隻能這樣過一夜了。”他心內有些自責,早知道就在鎮上住了。怕她歸心似箭的,才順了她的意,誰能想到這車竟然半路熄火。 齊洛格不想跟喬宇石離那麼近的,可她又害怕。 萬一再遲疑被野獸什麼的聽到動靜圍攻過來......她越想越怕,隻得乖乖地爬上車。 喬宇石也跟了上來,把門關好,兩個人在放倒的後座上一起躺下來。 自從上次發生了那些轟轟烈烈的事,兩個人雖然同床共枕過,都是在齊洛格不清醒的狀態下。 今天不同,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在自己身邊了。 熟悉的氣息圍繞著她,貼著他身體的她竟無比的緊張起來。 心,撲通亂跳,像要蹦出來了。 喬宇石雄壯有力的心臟也跳的快極了,車內空間本來就有限,兩人通通的心跳就顯得更驚心動魄了。 “還怕嗎?”他的聲音裡有著一種淡淡的嘶啞,齊洛格知道,這代表他有了欲望。 他有欲望很正常,奇怪的是她內心裡好像也渴望著一些什麼。 這太不正常了,齊洛格,你要記得他是傷害你的人,你要記住了啊。 “不怕了,可以稍微離遠一些。”她輕聲說,努力往車身處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