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格被折騰了整整一夜,三年來,她已經數不清多少次被那個男人這樣折騰了。記憶中,每次她喊疼,他都會更加凶狠的對待她。她不明白,這是因為男人的征服欲,還是因為他愛她呢?是不是越愛的人,就越有激情,就越會不遺餘力的想要睡服她? “小東西,要不要?” “小東西,是不是一輩子都忘不了我?” “記住,除了我,不可以讓任何男人碰你!” 她的耳邊似乎還回蕩著他激情時刻說的情話,齊洛格每當想起這個,臉都會燒的通紅。 今天她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參加最好朋友程飛雪的婚禮,之前她沒見過新郎,程飛雪說要保持神秘,連新郎是什麼人,都沒有告訴過她。 可是,讓齊洛格萬萬沒想到的是,好朋友的新郎,竟然就是那個睡了她三年的男人。 那個昨夜還在床上問她要不要的男人! 他喜歡吃五分熟的牛排,他的大腿上有塊淤青的胎記,他思考問題時總是會微微皺眉。 齊洛格以為自己很了解他,他結婚她卻是最後一個知道,而更諷刺的是,他娶的還是她最好的朋友。 心底劃過一陣痛,齊洛格下意識地把兩隻手攪在一起,她不是不想質問麵前的男人,為什麼不提前告訴她,可是她沒有資格質問。 隻是一瞬間,她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臉上卻保持著暖暖的微笑,對她的好朋友程飛雪輕聲說:“雪兒,恭喜!” “我的閨蜜,齊洛格,我叫她洛洛美女!”程飛雪俏皮地跟她的新婚丈夫介紹道。 喬宇石淡淡地看向齊洛格,表情波瀾不驚,仿佛從來沒見過她。 “你好!我是喬宇石!”他很禮貌地說道,伸出他的大手,與齊洛格的握了一下。 也許六月的天太熱了,齊洛格的手心沁出了細密的汗,隻沾到了他的指尖,就慌亂地拿開了。 齊洛格不敢看他的眼,生怕會驚慌失措地讓程飛雪看出她和他不同尋常的關係。 她的擔心多餘了,他是那樣的淡然自若,當然不會露出馬腳,讓他心愛的妻子傷心。 程飛雪精致的臉上沾著一絲發,他偏過頭看她的小臉時正好看見,微笑著伸手幫她拿掉。仿佛她的臉是易碎的水晶,他的動作是那樣小心翼翼, 齊洛格的心又一次抽緊了,他從沒有這麼溫柔地對待過她。她總以為他就是冷漠的人,原來不是,隻是她不配不值他溫柔罷了。 恍惚中,齊洛格像個木偶一般被人引領著進入酒店大廳落了座。 賓客廳很熱鬨,人們在熱烈地討論著一對新人的家世學識以及郎才女貌。 齊洛格卻再也不能為好友高興,她的丈夫能瞞著她與人保持那樣的關係,可見是不值得托付終身之人。 她又不能把她和喬宇石的關係直接告訴程飛雪,看來隻能用彆的方法了。齊洛格趕緊給小勇哥發了一條信息,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做完這一切,婚禮進行曲忽然響了,眾賓客站起身來,一齊迎接新人的到來。 新娘的父親把一臉嬌羞的程飛雪鄭重地交到風度翩翩的喬宇石手中,如潮的掌聲經久不息。 不知為何,齊洛格總覺得他曾在眾多的賓客中尋找她的身影。 也許隻是她的錯覺,在她看向他時,他在深情款款地看他的妻子。 婚禮還在進行著,禮儀小姐已經端上了交杯酒,就要禮成了,她安排的攪局的人,怎麼還不來? 再看不下去喬宇石溫文爾雅又溫柔謙和的笑,站起身,齊洛格悄悄離開婚禮現場。 洗手間裡,她按動手機鍵盤剛要撥小勇哥的電話,後背忽然一熱,竟被一個男人緊緊地摟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