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陸河賢守了軍師一個晚上,自然今日早晨醒的要遲些,而若是沒有一旁的婢女提起此事,他怕也是忘了此事了。 幸好一旁的婢女提起了此事,陸河賢才是想了起來,也是穿了衣服過去看了一眼仍舊是在睡著的軍師,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便也是趕緊來了陸夫人的院子裡了。 而陸夫人聽著陸河賢這麼說,也是責備的望了陸河賢一眼,然後神色有些擔憂的說道,“你這孩子,也不知道早些睡,總是讓我這般擔心。” 而聽著陸夫人這麼說,陸河賢也是滿臉歉意的望了陸夫人的一眼,然後又是安慰起了陸夫人,而一旁的玲瓏瞧著人群又是將陸夫人圍了起來以後,就是趁著周圍人的不注意,慢慢的從旁邊退了出來,然後又是回到了陸河隱的身邊。 一回到陸河隱的身邊,玲瓏是瞬間就是覺得安心的多了,望了一眼周圍熱鬨的人群,便是小聲的在陸河隱的耳邊說道,“公子,今日是要乾嘛啊,怎麼有這麼多人啊。” 陸河隱瞧了一眼四周,笑了笑然後對著玲瓏小聲的回應道,“也就是去江南之前該說的一些事給提前說了,反正明日就要去江南了,去之前自然是有些雜事要吩咐的。” 玲瓏望了一眼陸河隱,回了句原來如此,便也是不再說話了,因為玲瓏瞧見了因為他們二人一直都在說悄悄話,一旁的陸河安也是一直朝著他們這邊一直望過來。 而瞧著陸河安一直朝著這邊看玲瓏頓時就緊張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戳了一下一旁的陸河隱,小聲的說道,“你大哥一直在看我們。” 而原本沒有注意陸河安的陸河隱,一聽著玲瓏這麼說也是頓時有些毛骨悚然的望了一眼一旁神色正常的陸河安,一看著陸河安神色正常,陸河隱的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之前的事情他是一隻都記得,心裡是怕的不行自然是一直都記得他大哥讓他做妾的這件事,現在一看到陸河安,陸河隱便是覺得心頭一緊,而幸好這次陸河安的眼神正常。 鬆了一口氣以後,又是看了玲瓏一眼,然後有些尷尬的說道,“他應該是沒有多想。” 玲瓏笑了笑,對著陸河隱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多想可是玲瓏想著既然陸河安都注意到他們了,那他們還是收斂一些為好。 所以玲瓏便也是閉上了嘴巴,然後對著陸河隱笑了笑。而一旁的一直注意著他們的陸河安瞧著他們沒有說話了,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其實這些日子沒有見著“玲瓏”,他心裡那些對“玲瓏”的意思,也是消了消,隻是這次再次看到“玲瓏”,心裡仍舊是免不了有些波動,可是瞧著他與三弟說話時那般親近,陸河安在心裡也是歎了一口氣。 想了想,便是絕對放棄了對“玲瓏”的想法,畢竟瞧著三弟的樣子,怕也是對著玲瓏有意思,他作為大哥自然是不能搶三弟的,所以雖然有些不甘心可是陸河安仍舊是選擇了放棄。 而這麼一想,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向著他們二人走了過去。而瞧著三弟愕然的神情,陸河安在心裡也是歎了一口氣,對著三弟笑著說道,“三弟。” 聽著陸河安叫他,陸河隱也是趕緊點頭,笑著對陸河安回應道,“大哥。” 陸河安點了點,然後有些神色糾結的望了一旁的“玲瓏”一眼後,走到一旁小聲的對著自家三弟說道,“你過來一下,我有話想單獨同你說說。” 而一聽這話,玲瓏便是瞬間有些緊張的望了陸河隱一眼,捏了捏手心裡的汗,有些緊張的扯了扯嘴角對著陸河安說道,“什麼事啊,大哥。” 陸河安笑了笑,沒有說話,然後便是走了一邊有些隱蔽的一處,而後麵的玲瓏也是楞了一下,便是趕緊的跟了過去。 而瞧著自家三弟跟了過來,陸河安也是溫和的笑了笑,對著“陸河隱”說道,“你是不是喜歡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