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屋子,瞧見了陸河隱,玲瓏的臉色便是耷拉了下來,而玲瓏瞧著陸河隱偷笑的神色,臉色更是惆悵了起來,撇了陸河隱一眼以後,玲瓏在心裡也是緩緩的歎了一口氣。 “公子倒是就是會看我笑話。”玲瓏坐在軟塌上,單手撐著下巴,有些惆悵的撇了陸河隱一眼才是緩緩說道,而陸河隱一聽倒也是笑了笑。 而陸河隱聽了倒是笑著撇了玲瓏一眼,瞧著玲瓏那不太高興的神色,也是笑著坐到了軟塌的一旁,摸了摸玲瓏的頭,陸河隱也是笑著說道,“這又是怎麼了?” 而玲瓏瞧著陸河隱笑著的樣子,對了對手指撇了她一眼,她倒是總覺得陸河隱有種明知故問的感覺,這麼一想玲瓏也是撇了陸河隱一眼然後才是緩緩說道,“還不是微柔的事情。”玲瓏說完還有些惆悵的望了陸河隱一眼。 而陸河隱聽著卻是笑了笑,摸了摸玲瓏的頭,也是笑著說道,“微柔又怎麼了?你們啊回了京城應該不會再見麵了,而那道歉的事情,若是小玲瓏不願意去,那也是不必去的。”陸河隱瞧著玲瓏這樣還以為玲瓏這是在擔心道歉的事情。 可是玲瓏一聽,卻是皺眉搖了搖頭,深深的望了陸河隱一眼以後,也是緩緩說道,“不是因為道歉這事。”說完玲瓏也是緩緩的歎了一口氣,瞧了陸河隱一眼以後,才是慢慢說道,“就是陸夫人一直在說著微柔的事啊,感覺陸夫人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一定還會想什麼法子的。”說完玲瓏還緊張的握住了陸河隱的手。 而陸河隱瞧著玲瓏緊張的抓著她的手,他倒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摸了摸玲瓏的頭,他也是笑著說道,“隻要你不喜歡,自然是不會強迫你的,小玲瓏你就不要想太多了。”說完還無奈的捏了捏玲瓏的臉。 而玲瓏被這麼一捏臉,仍舊是疑惑的望著她,“真的嗎?”玲瓏疑惑的望著陸河隱。 而陸河隱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真的啊,我何時騙過你。”說完倒是用力的捏了一下玲瓏的臉。 而玲瓏這麼一吃痛,也是哎呦的叫了一聲,瞬間也是撇回了自己的頭,瞧了陸河隱一眼以後也是緩緩地說道,“是……是沒有。”說完也是惆悵的垂下了頭。 而陸河隱瞧著玲瓏還是這幅神情惆悵的樣子,倒也是無奈的笑了笑,又是同著玲瓏說了一會話,玲瓏的心情這才是好了一些。 不過玲瓏的臉色剛剛好轉一些,想起了一件事以後,又是頓時變得神情緊張了起來,瞧了陸河隱一眼以後,玲瓏也是有些緊張的說道,“公子……” “怎麼了?”陸河隱笑著望向了玲瓏,瞧著玲瓏緊張的神情,陸河隱的心裡也是有些疑惑。 而玲瓏一聽,也是抿了抿嘴角,這才是緩緩說道,“公子,采荷讓我們找的人我們還沒有找呢。”說完玲瓏也是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她突然不知道回去以後應該怎麼跟采荷說了。 而陸河隱一聽卻是一愣,她還以為玲瓏這是要說什麼呢,原來是為了說這事,一聽著玲瓏這麼說,陸河隱倒也是笑了笑,揉了揉玲瓏的額頭,也是笑著說道,“就采荷畫成那樣子,你覺得可能會找到嗎?” 玲瓏一聽,倒是誠實的搖了搖頭,“找不到。” 而陸河隱一聽倒是笑了笑,拍了拍玲瓏的頭,也是溫柔的說道,“那就不是了嗎,既然找不到回去了你就如實說找不到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