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懿州市金礦產區太陽初升,周圍都彌漫著淡淡的石沫味。士兵們身著迷彩服,頭戴鋼盔,手持衝鋒槍,眼神警惕地巡邏著。他們必須保證整個礦區的安全,確保開采和搬運金礦的作業順利進行。工人們身著藍色工作服,頭戴安全帽,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服。他們用鐵鍬和鋤頭挖掘礦石,然後裝進大袋子裡,由拖拉機運送到加工廠。陽光下,礦石閃耀著金色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的饋贈。士兵們偶爾交談幾句,但大多數時間裡,他們都隻是沉默地來回巡邏,時間到了就換一班人交接巡視。“抓緊乾啊,都彆偷懶!”一名監工帶著一名軍官經過了一批批灰頭土臉的工人們,監工更是生動形象地展示了什麼是變色龍,對工人們時態度的粗橫,對軍官時的態度謙卑。軍官自然是看清楚一切的,不過也什麼都沒說,隻是笑笑不語。“對了長官……”監工突然猶猶豫豫地欲言又止。“怎麼了?有事就說。”軍官神色詫異地斜視了監工一眼說道。監工仿佛內心做了無數次掙紮後,終於鼓起勇氣地說道:“那個,我聽說懿州聯盟駐地郭司令那邊好像是遭受到了襲擊,呃……我的意思是對我們這裡有影響麼?”聽到監工這麼說,軍官的臉色突然就變了,“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你隻需要做好金礦的開采就好了。”“是是是,我也就是擔心,既然您這麼說,在下就不多嘴問了。”監工低聲下氣地道著歉,可軍官臉上的惱怒依舊沒有消退,他一臉嚴肅地訓誡道:“王監工,我希望你能明白,什麼是你該問的,什麼是你不該問的,什麼是你該知道的,什麼是你不該知道的……”緊接著他又伸出了手指著王監工的臉訓斥道:“我隻說這最後一遍,希望你能好自為之。”說罷,頭也不回地憤然離去了,隻留下王監工一個人愣在原地,眼看著軍官走遠了才猛地朝地上啐了口,“呸,什麼特碼的東西,你不也是彆人的一條狗,拿著雞毛當令箭了?裝個雞毛?看什麼看啊?”王監工毫不猶豫地揮起手中的鞭子就抽到了身旁一個工人的身上,勞累的工人頓時隻覺得後背一陣刺痛,猛地跳起,可隨即意識到是王監工在鞭打自己,這種場景也是經常發生。“對不起對不起,是小人的錯……”工人點頭如搗蒜般給王監工鞠躬道歉,可換來的是他更粗暴的鞭打。“該死的東西,豬狗都不如的泥腿子,我讓你犯賤!我讓你犯賤……嗯?你還敢躲?我打死你……”……軍官想視察一下外圍的崗哨和防線,他獨自一人轉到了靠近山體的一處機槍陣地。“營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