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的**得以發泄,楚翰隻覺得神清氣爽,這一天在相府上班,心情也極為的喜悅。--/隻是臨近下班,又不想回到那個有柳雪容的家,他決定去城外走走,看看哪裡有合適的宅院,隻是剛出相府門,還穿著官服明顯也是剛下班的陳祗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陳祗見了楚翰,忙拱手笑著說道,“一向少見呐,子昀兄。”他稱呼的極為親切,這讓楚翰不禁微微皺眉,他與陳祗並無多大交集,再聯想那日在翡翠樓聽到他與趙書的對話,微微不悅,說,“陳大人有事?”陳祗道,“祗向來仰慕子昀兄久矣,今日在家略備了薄酒,還望子昀兄賞光。”楚翰心中一動,剛想拒絕,改口道,“既如此,那就叨擾了?”“求之不得。”二人騎馬並轡而行,一路隨便說著一些公事兒,不多時便到了陳祗的府邸,楚翰倒是好奇這個陳祗找自己有什麼事兒,到了客廳才發現,客廳內端坐閒聊的竟然有趙書,看到這人,楚翰臉色驀變,陳祗回頭察覺到了楚翰的變化,朝趙書使了個眼色,趙書忙站起來,“楚兄一向少見呀!”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楚翰強壓製住心中的怒火,抬手抱拳,卻沒有回應趙書,趙書臉上有些尷尬,訕訕的收回手,陳祗拉了楚翰的衣袖,指著旁邊那位翩翩公子介紹,“這是前將軍……”“鄙人李豐,家父李嚴,”那翩翩公子自我介紹,笑意盎然,隻是那笑意怎麼都讓楚翰覺得假的很,“早聞楚兄之名,今日一見,果然風采非凡。”楚翰也朝李豐拱手,“原來是前將軍的公子,失敬了。”此時楚翰心中疑惑更甚,李豐來到成都有何目的楚翰沒想通,更想不通陳祗他們幾人打的什麼主意,但總是讓他有個不好的感覺。三人敘禮落座畢,陳祗命人上了酒樂歌舞,話題是圍繞著這幾個歌女說的,末了,陳祗話鋒一轉,說要將這其中兩個歌女贈給楚翰,楚翰心內一驚,忙拒絕,陳祗卻笑道,“莫不是子昀兄看不起我等?這是我等的一番心意。”楚翰暗暗咂舌,這個時代的貴族相互增送歌妓很正常,可誰知道這兩個歌女的來路如何?尤其是想到秦落雲與秦落月的身份,他正色道,“非是故意拂各位好意,隻是家中素來不曾養樂舞,故……”“我看楚兄也是個風流人物兒,”李豐插話,“怎麼作出一副老儒子姿態?”他將舞女揮退了,放下杯盞,鄭重說,“今日尋楚兄來,實在是在下有事相求。”李豐的坦白讓楚翰意外,不過他心中也有些躍躍,看來他們終於沉不住氣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倒是要看看他們今天要唱什麼戲,想及此,楚翰心情放鬆下來,笑問,“公子身份尊貴,翰當不得一個求字。” 一旁的趙書至始至終都有些不快,楚翰心中明白可能是陳祗與李豐的勸說才讓他今日願意低了頭顱的,心中冷笑一聲,自己的賬還沒跟你們算呢,倒是主動來找上門了!李豐和陳祗相視一眼,遲疑了下,李豐慎重道,“我聽聞,李四良攻打江陵時所使用的大球出自於車官城?”楚翰心內又是一驚,莫不是李豐這次來成都,打的是熱氣球的主意?給李四良熱氣球這件事是極其機密的,李豐怎麼知道的?楚翰不動聲色,“公子是聽誰說的?”李豐見此,笑了,語氣有些自豪,“昔年先帝駕崩之時,我父與諸葛丞相同受托孤之重,領中都護一職,統攝內外軍事,中軍之中有大氣球軍團,中軍乃我父門下,如此大的事情,豈有不知之理?”楚翰仔細一想,這也難怪了,便不再追究這個話題。自李豐口中,可以明顯的察覺到李嚴與諸葛亮之間的不和,同受托孤之重,諸葛亮回到了中樞,李嚴卻被放逐一方,而且還被漸漸的蠶食,他怎能甘心?也怪不得去年老是騷擾諸葛亮說讓他加九錫,整半天原來是因中軍被收編而說的反話諷刺他,不知李嚴看到諸葛亮那“十命可受,況九錫乎?”的話有沒有被氣的吐血,現在想來,這話也是對李嚴的一種暗地裡的警告了,也怪不得李嚴跟他對著乾,不反抗,遲早要被收編的……想通這點,楚翰沒有作聲,他想看看李豐還能說出什麼來,反正現在是他處於主動位置。李豐又道,“諸葛丞相北上誓師之前,怒斥吳國使者,又命我父守住東門,伺機收回我荊州故地,怎奈我父兵微將寡,陸伯言又是當時名將,故未曾敢輕易出兵,聞說中樞有神兵,故我父命我來問大氣球一事。”原來是為了熱氣球而來,看來李四良一戰,李嚴知道知道了熱氣球的威名,垂涎這個攻城略地的利器而派人來要了,隻是為何單單等諸葛亮走了之後要?而非是光明正大的問皇帝要?楚翰還沒來得及說話,李豐又說,“自然還有那發出巨響的炸彈。”嗬!胃口不小嘛,楚翰心中冷笑,嘴上卻道,“此事卻是不難,前將軍既想要大氣球,給吾皇上一道表章,此事不就解決了嗎?”李豐麵色一變,陳祗忙道,“諸葛丞相在時曾言,車官城諸事不得擅專,如今丞相不在成都,怕是陛下也無有主意。”李豐見此,忙唱和道,“陳賢弟之言是也,為此些許小事,勞動陛下,不是家父本意。”楚翰微微挑眉,“那前將軍的意思是?”李豐遲疑,“楚兄掌管車官城事,可否……”沒等他說完,楚翰斷然拒絕,“翰一守門之仆,望李兄不要使翰作難。”聽他說話語氣,李豐心中一喜,“若是事成,當少不得酬謝!”陳祗見此,也忙道,“此事於楚兄來說,舉手之勞而已。”一直沉悶不說話的趙書也悶悶的開了口,“楚……楚兄若是肯助前將軍臂力,我趙家願意將手中股份奉出!”楚翰心中一動,李豐見楚翰意動,趁熱打鐵,“自然我們不會讓楚兄過分為難,臨來之時,我父已寫好了表章,隻是丞相府諸公反對,是以希望楚兄大開方便之門。”楚翰考慮了一會兒,想必李嚴想趁諸葛亮不在的時候偷走這項絕密技術,但若是給了他,縱然將來李嚴拓地有功,也難保相府諸人以及諸葛亮不對自己產生不滿,他不敢當即答應,思索了一會,“此事乾係重大,既然前將軍有安排,那麼我便到時相機行事吧。”李豐聽他的話,沒有聽出確切的意思來,但也不好逼問太急,暫且擱置下了這個話題,酒足飯飽,楚翰要離開時,李豐又送出來一盤馬蹄金和兩塊古玉,楚翰也沒有推辭,連帶著那歌女,一同收下了,直到此時,李豐陳祗趙書三人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在人的潛意識裡,口頭答應的再好也沒用,隻要收了禮物,拿人家手短,總歸是要儘心的……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