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情痕隱現(中)(1 / 1)

獸戰天下 胡不歸 1280 字 1個月前

望著遊子岩駕車遠去,東方曼俏臉上的笑容忽然黯淡了一些,微是苦惱地問:“聞香,我和岩的關係當初是不是太草率了?”“你在說什麼呀?”聞香莫明其妙地看著她,想了想才恍然道:“小曼,你現在是不是後悔跟阿岩在一起了?”“不是,我不是後悔。”東方曼急忙辯解,微微歎了一口氣說:“我隻是覺得我們之間好象缺乏共同的話題交流,他很滿足於現狀,根本沒有遠大誌向去追求更好的生活,而我卻不想就這樣過下去,可是他不會明白我的想法。”“也許吧,但是無論你想做什麼,阿岩都毫無條件地支持你。”聞香不是很讚同她的說法,頗是感歎地說:“小曼,我覺得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簡直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東方曼美眸中微有些迷惘,似是自言自語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可能是生活過得太平淡了吧?聞香,你是知道的,我向往的是那種多姿多彩的生活,而不是一成不變的平凡。”“生活多姿多彩的定義是什麼呢?”聞香問。東方曼蹙眉沉思,不太肯定地說道:“應該是隨心所欲,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吧?”聞香驚歎道:“哇,那你還不如乾脆說自己想當個超級大富婆,那很好辦啊,你找個快進棺材的有錢老頭嫁了就行了。”“你要死了,這麼惡心的事都說。”東方曼呸了一聲,嬌笑著伸手去擰,聞香卻早就知機遠遠躲開了,嘻嘻哈哈跑入學校。東方曼剛追出兩步,眼前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她收不住腳,差點直接撞上,情急中用手一撐,那人卻象一根石柱般紋絲不動,東方曼反打了一個趔趄,驚呼一聲,整個身體往一旁傾去,幸虧那人及時挽住她的胳膊,才免去摔倒之厄。“啊,對不起。”東方曼穩住身子,連忙道歉,亦看清麵前是一個身材高大,氣宇軒昂的英俊青年,剪裁得極為合體的手工服飾表明他的身份必是非富即貴的權勢人物。韓浩眼神發亮,溫雅地微笑著說:“小姐你沒事吧?其實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不遠處,韓浩的兩個護衛疤麵男子和唐彪交換了一個眼神,相視而笑。清純甜美的東方曼無論在哪裡,都能散發出令人難以抗拒的吸引力,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何況是風流瀟灑的韓大少?而以韓大少的身手,怎麼可能避不開一個普通女孩子?看來他是對這個美麗的女孩有了某種意思。韓浩眼中的神色讓東方曼明顯地察覺到,急忙又說了一聲對不起,匆匆準備離開。“抱歉,能否打擾一下?”韓浩亦急忙出聲挽留,他一見到嬌媚無雙的東方曼便為之心動不已,哪能讓她就此失之交臂? 迫於禮節,東方曼駐下足,冷淡地道:“先生,你有什麼事嗎?我要趕時間。”因為地位和出色的俊朗外形,韓浩很少受到女人如此冷漠的態度對待,不由怔了一怔,才瀟灑地攤攤手說:“小姐,您一定是加利福尼亞洛杉磯州立大學的學生吧?我想向您打聽一個人,她叫顏絲衣,請問您認識嗎?”就讀於加利福尼亞洛杉磯州立大學的在校生起碼上萬,又分屬不同國籍種族,韓浩隻是想找個借口來搭訕罷了,並未指望得到肯定答複,但東方曼的反應卻大是出乎他的意料。東方曼不僅認識顏絲衣,而且同屬一個學科係班級,還是較為談來得的相熟朋友,她好奇地看看韓浩,態度顯然有了轉變,和氣問道:“你找絲衣?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她的什麼人?”韓浩心中一喜,眼神更亮,忙自報家門說:“我叫韓浩,是絲衣在美國的監護人,你是她的朋友對吧?請問她現在在哪裡?能不能麻煩您帶我去找她?”東方曼立即起了疑心,搖頭懷疑地說:“你是絲衣的監護人?不可能的,她跟我說過她的監護人是一位上了年紀的人,絕不可能是你。”“實際上我是受絲衣的監護人的委托,負責她在洛杉磯的生活和安全。”韓浩尷尬地笑笑。“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你自己去找吧。”東方曼仍是有些懷疑,不想再跟他多說,直接轉身進入學校。韓浩實在是很想再將她留下,卻亦苦於再找不到合適的借口,若是上前死纏爛打就有色狼之嫌了,隻得眼睜睜看著東方曼迷人的婀娜背影輕盈而去,滿心地不是滋味,這種冷遇他還從未嘗過,偏偏這個女孩又讓他很是動心,心裡委實有點不好受。不過想了一想,韓浩又笑起來,既然這個嬌美可人的女孩跟顏絲衣相識,那麼就可以通過顏絲衣再與她見麵了。“大少。”疤麵男子走上一步道:“我們是進去找顏小姐嗎?”韓浩搖搖頭說:“不用,我跟絲衣已經約好了,就在這裡等罷。”誰知這一等就是老半天,直至夕陽下山,夜色籠罩大地,街燈一盞盞閃亮還不見顏絲衣出現,韓浩不禁皺眉,再等了一刻,看看時間道:“魏剛,你在這裡再等等吧,告訴絲衣這段時間不太平,叫她出門一定得帶上我給她安排的護衛。日本江川會社的下任社長候選人之一佐藤須男安排了一個派對,參加的人都是移民城各社團少壯派的掌權人物,去晚了麵子上不大好,我和唐彪就先走了。”疤麵男人點頭應是。顏絲衣這時卻是與遊子岩在某個地方糾纏不清,同時跟他們在一起的還有姬絲。與東方曼在洛杉磯州立大學外分開手,遊子岩駕車在路上行駛時心神很有些恍惚,一直思索著東方曼的話。看得出,東方曼雖然不是有意說出這些話來刺激他,但是言由心生,從另一個側麵來看,她心裡未嘗不是沒有潛伏著這種念頭,遊子岩不由想起淫佬當初的婉言告誡。自己是真的沒有任何理想,不思上進,隻在糊糊塗塗地混日子嗎?這種無欲無求的安平日子自己過得很舒心,東方曼卻覺得太乏味,兩個人對生活的態度明顯有了分岐,以後的矛盾必定會愈來愈擴劇,將來兩人還能夠維係住彼此現在的親密關係嗎?遊子岩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卻又無法將之屏絕於腦海之外,連前麵彎道駛出了一輛車都未能及時察覺。見一輛車迎麵駛來,車主象是根本沒有發覺自己的存在,直直對撞而來,顏絲衣不禁慌了神,手忙腳亂渾然不知避讓,連煞掣亦忘了去踩,尖叫著拚命大力拍擊喇叭。刺耳的鳴笛聲讓神智恍惚的遊子岩意識到眼前的情況,迅速抹過方向盤,還好兩車行駛的速度均不是很快,在一陣尖銳的金屬磨擦聲中,兩車有驚無險地貼體擦過。不過人車雖無大礙,雙方的車身卻也花得是不堪目睹。顏絲衣總算記得踩下煞掣將車停住,閉著眼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喘氣,在副駕駛座上的姬絲更是嚇得俏麵發白。車外有人梆梆地敲了兩下車門,傳來一把冷峭的聲音:“你不知道這條路是單行線麼?”單行線?顏絲衣第一個反應是慘了,滿腔驚怒頓時化為烏有。自己昨天才剛剛考取到見習期駕駛資格,想不到第二天就違章犯下如此低級的嚴重錯誤,正式的駕駛證看來距自己是遙遙無期了。“啊,先生,是您......。”姬絲低低地叫著,美目中全是不可置信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