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甲寶藏?那是什麼?”葉凡一臉的茫然,說起來他重生的日子太短,繼承的記憶也斷斷續續的,很多常識性的東西都不知道,幸運的是,也沒有什麼人有興趣去追究葉凡的來曆。“天甲寶藏你都不知道,前幾年幾十個宗門大打出手,屍橫片野,最後皇帝陛下都不得不出來調停,為的就是這天甲寶藏圖啊,據說這圖有十份,集齊後可以找到天甲寶藏的!”花九郎說到。葉凡撇了撇嘴,一臉不感興趣的樣子:“我還以為要收集七顆龍珠,召喚神龍呢!”說著,他就一把將這東西從花九郎手裡拽了回來,看都沒看的扔到了火堆裡。花九郎急忙想去拿,但那火燒得正旺,他看的眉眼直跳。“天甲寶藏裡麵藏得可是失蹤的一整套天神寶甲,那是超越天級的靈器,可以說是神器,是我們修行者的夢想啊,你就這麼給燒了?”花九郎不甘心的問道。葉凡翻了個白眼,指指花九郎又指指自己,然後說道:“你跟我幾斤幾兩心裡不清楚啊?有那個本事去追逐這個夢想麼?小命還想不想要了?”花九郎一屁~股坐了回去,歎口氣道:“話這麼說是沒錯,可你不知道這圖的價值,算了,燒都燒了。”正說著,花九郎突然眉眼一動,丟進去這麼久,按理說燒了的話應該有味道的啊,撿了根木棍一陣搗鼓,幾分鐘之後,完好無損的圖又被他刨了出來。葉凡看了一眼,眼皮直顫的說到:“這是個害人的東西,一張圖分十份,擺明了就是靠這張圖引起紛爭的,我跟你說,最好你處理了,省的麻煩。”“怎麼處理?這東西水火不侵的!”花九郎說到。“埋了埋了!”葉凡擺擺手說到,花九郎搖了搖頭,說到:“埋了那不是自欺欺人啊,落到咱們手上就是咱們的緣分,你想甩都甩不掉!”說完,花九郎就把弄乾淨的圖遞了回來。葉凡隻能皺起眉頭收了起來,之所以花九郎沒有自己留下,是因為他知道這幅圖的價值,哪怕是親兄弟也不可能輕易拿走。葉凡之所以接下,是因為他知道這是個惹事的東西,他並不想禍水引給花九郎。“狗~日的徐長功,死了都不讓人安心!”葉凡罵了一句,花九郎哈哈大笑,跟著罵了起來,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十分快樂。第二日一大早,睡得迷迷糊糊的葉凡跟花九郎被劉一道直接從屋裡拽了出來,這兩人半夜出去燒烤,回來天都快亮了,葉凡更是一身的酒氣。“醒醒!醒醒!”劉一道身邊一得力的幫手想把葉凡跟花九郎叫醒,葉凡是喝醉了酒,花九郎則是根本就睡著了,兩人貼著牆,互相靠著,睡得還很安逸。 劉一道瞪著一雙牛眼,氣呼呼的,那幫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兩人弄醒了,葉凡睜眼還下意識罵了句:“狗~日的徐長功!”花九郎立馬跟著道:“對,日狗的徐長功!”幫手在一旁聽得臉都白了,劉一道胖乎乎的臉頰直抖,忍不住吼道:“什麼時辰了?還睡?”這一聲爆喝,直接將兩人的魂都喊出來了,兩人瞬間瞪大了眼睛,良久,才一臉痛苦的清醒過來。“無故曠課!夜宿不歸!私自醺酒!可以啊,你們兩打算把門規都犯一遍是麼?”劉一道陰沉著臉問道。葉凡先是一愣,隨後詫異的看向了劉一道,發現劉一道小眼睛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花九郎則是解釋道:“師兄你不是不知道,昨日那······”花九郎的話被葉凡給打斷了,胳膊被捏的生疼,不由得轉頭看向葉凡,葉凡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就剛剛那幾條違反門規,我就能把你們兩趕出去,但念在你們年少無知,初犯也就算了,不過罰是要罰的,看看你們兩得貢獻!”說著,那個幫手就湊了上來,小聲的依次在葉凡跟花九郎的耳邊嘀咕了句。“啥?都欠一千分了?”花九郎苦著臉喃喃道,那個幫手點了點頭,很是同情的退了回去。“三個月之後就要考核,貢獻分達不到要求,依舊會被辭退,不要仗著有點天資就揮霍時光!你們來多久了,可曾見過這課堂是什麼樣子的?可認得一位師長?”劉一道問道,葉凡跟花九郎一臉的慚愧,雖說一直是白家的人在尋釁滋事,但實際上葉凡跟花九郎就沒有好好學習的念頭,兩個人都懶散慣了。“去吧!”沒等兩人流出悔恨的淚水,劉一道就放過了他們。花九郎還一副懷疑的神情,不明白這個小心眼的胖子為什麼突然這麼的大度,葉凡卻是拉了花九郎一把,收拾收拾就去正式當烏龍劍宗的弟子了。看著兩人遠去,劉一道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來,很是欣賞的說到:“兩顆好苗子啊!”幫手在一旁點了點頭,但隨即也憂心忡忡的說到:“那徐長功一去不返,幾個外門長老那裡恐怕不好交代?”劉一道嗬嗬一笑,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反問道:“誰說徐長功不見了,興許人家是出外修煉去了呢?反正我這裡是沒見過他的!”幫手一愣,皺著眉頭道:“為了那兩個小子,值得麼?”劉一道咧了咧嘴角,沉聲道:“徐長功算個什麼東西,一把年紀了修為停止不前,對於我烏龍劍宗,他這種人就是那種吸血的螞蟥,真正能壯大我們的,還是這些好苗子,你吩咐下去,誰都不準透漏當日的情形,有人來問,就讓他來找我,現在正是修行的時候,弟子們打擾不得!”說著劉一道就轉身離去了,這個胖乎乎的,小眼睛道人,一搖三晃,嘴裡還哼著小調調。與此同時,烏龍劍宗外門裡正悄悄的刮起一陣風來,風言,葉凡是妖魔轉世,任何人隻要跟他作對就得不到好下場,聽到這種風言,葉凡都是一笑置之,至於是誰在背後造謠,葉凡自然也是清楚得很,在這場他生死攸關的賭局中,很多人可是輸了個底掉,作為盤口莊家的劉一道,賺的是缽滿身肺的,隻聽那些人私底下的訴苦,葉凡就不禁感歎,劉一道不對他好一點,實在是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