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芃芃疼的幾乎暈過去,好在自己還能治療自己,隨著一團水汽落在傷痕累累的胳膊上,難忍的疼痛終於減輕了少許。“你這是怎麼搞的?”正好葉凡摸~到了矮坡上,看到陳芃芃這慘樣不由問道。陳芃芃左右看了看,光聽聲音不見人,葉凡將無痕衣拿了下來,陳芃芃這才看見滿臉淤青的葉凡。“怎麼樣,得手了麼?”陳芃芃激動的問道,葉凡猶豫了一下,然後搖頭道:“沒有,被於威搶去了!”“於威?”陳芃芃神色一變,急忙向著祭壇那邊看了過去,雖然他們離著一段距離,但是卻能隱約看到兩個人正在對峙。“幫我!我要阻止他!”陳芃芃喊道,葉凡蹲在一旁沒有吱聲,而是掏出丹藥嚼碎了開始敷在陳芃芃血淋淋的那條胳膊上。“阻止他啊!被他搶走了跟落在鬼王手裡有什麼區彆!”陳芃芃叫到,葉凡沒有理睬她,而是一把按住了她的肩頭說道:“夠了,你已經儘力了!”陳芃芃還要掙紮,葉凡卻是怒了,喝到:“有多大的能耐就乾多大的事,再去就是送死,把你的靈魂也給她進補?”陳芃芃搖了搖頭,痛苦的說道:“鬼王降世生靈塗炭,會死很多人的!”然後就使勁的要掙紮著起來,葉凡卻是冷冷的看著她:“這些人怎麼辦?”陳芃芃聽到這話有些茫然,順著葉凡的指頭一看,才明白過來,那些原本被迷惑來的人都被她打暈在了這裡,周遭躺了一地。兩個人爭執的時候,祭台那邊也發生了巨變,一聲淒慘的嚎叫傳了過來,兩人急忙回頭看去,發現於威被女子打飛到了半空中。同時於威還被濃重的黑氣給撕扯著,看那樣子,仿佛要把他扒~開似的。“怎麼回事?”陳芃芃因為傷勢的影響,已經看不太清楚,急忙問道,葉凡搖了搖頭,心情複雜的回到:“於威把那顆萬魂珠給吞下去了!”“什麼?”陳芃芃驚呆了,隻看到那些撕扯著於威的黑氣突然像是觸電般的收了回去,而於威自己卻是緩緩的在空中翻轉著站直了。此時的他看上去跟原本的模樣還沒有多少變化,隻是渾身已經冒出了濃鬱的怨氣來。怨氣的顏色比白衣女子的那些黑衣還要深,甚至連夜色都無法掩蓋。“嫣兒,你不是想長生麼,來啊,咱們合二為一,永世都不分離!”於威突然敞開了雙手,目光有些癲狂。白衣女子冷哼了一聲,雪白乾瘦的雙爪直接向著於威的腹部掏了過去,顯然還沒有放棄萬魂珠。隻是在她的手快碰到於威的時候,卻也像是觸電了一樣,閃電般的縮了回來,並且那雙手不停地冒煙,顯然是受傷了。 白衣女子的神情充滿了不解,血紅的眼睛瞪著不斷溢出怨氣的於威。“這就是你渴望的力量啊!”於威嘴角輕輕一勾,突然那俊逸的麵皮猛地一跳,臉就像是皮帶一樣猛地拉長了許多,然後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出現了,他的臉上竟然又多了一張臉。“還我命來!”這張臉表情怨毒無比,眼睛跟白衣女子一樣是血紅的,他的聲音沙啞,難辨男女,吼了一句後,於威直接向著白衣女子衝將了過來。“打起來了!”葉凡做著解說,但是突然身邊十分的安靜,不由得回頭一看,陳芃芃竟然不見了。葉凡急忙向著矮坡兩邊看去,這裡都是開闊地,草也不高,借著月亮的光芒,葉凡很快發現了陳芃芃。不知道陳芃芃用什麼秘法止住了自己的傷勢,此時正在向祭壇那邊跑去。“哎!我去!”葉凡火冒三丈,從沒見過送死這麼積極的人,好說賴說都不聽啊,葉凡隻能追了上去。至於葉凡為什麼不乾脆撒手讓陳芃芃去送死,原因很簡單,陳芃芃要是死了,誰帶他出去,天曉得這是哪裡!陳芃芃雖然看上去能行動了,但是速度不快,眼看著快到祭壇跟前了,她張嘴就向台上的於威喊去。隻是剛剛張開嘴,身後突然撲過來了一人,直接把她壓在了草地裡,然後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不用說這個人肯定是葉凡,為了自己能活著出去,葉凡也是拚了。祭台上的於威跟白衣女子同時注意到了這裡的異動,隻是兩個人已經打在了一起,暫時還分不出餘力來收拾他們。葉凡直接一個鎖扣將陳芃芃牢牢的箍~住,然後連滾帶爬的將她給拖到了幾十米開外,停下來的時候,葉凡已經汗如雨下,後背也如針紮一般的刺痛。“放開我!”終於得了空的陳芃芃怒聲喊道,葉凡鬆開了她,陳芃芃爬起來就想再衝回去,葉凡卻是一伸手,不知什麼時候解下腰帶捆在了她的腰間,直接把陳芃芃給拽了回來。“我服你了,你打開傳送陣,讓我走,然後你想咋死咋死,可以嘛?”葉凡說道,陳芃芃氣呼呼的看著葉凡,咬牙切齒的看了幾秒鐘,突然手一揚,一道流光傳來,一麵豎立著的水麵出現了。水麵泛出了絲絲漣漪,葉凡長出了一口氣,鬆開了手中的腰帶,向著傳送陣走了過去,剛要跨過去的時候,突然水麵一陣激**,整個傳送陣瞬間消失了。回頭再看,陳芃芃已經劃斷了她的腰帶,手裡握著那把飛劍。“什麼意思?”葉凡一臉懵逼的問道,陳芃芃眼神閃爍了幾下,突然沉聲到:“你走了會把這件事傳揚出去,麻衣世家幾十代的名譽都要毀於一旦,你還是陪我死在這裡吧!”說完這話後,陳芃芃直接將長劍擲了出來,直刺葉凡的胸口。“你怕是個神經病吧!”葉凡氣的跳腳,卻不得不躲避這飛劍,飛劍的速度極快,連於威都躲不開,葉凡就更難了。好不容易將胸口錯開,眼看著飛劍要穿胸而過,突然飛劍一個急轉彎,劍柄“啪”的一下打在了葉凡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通紅的印記。“膽小鬼!”陳芃芃跳上了飛回來的飛劍,整個人像是流星一般的向著兩個爭鬥的家夥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