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青衣玉冠(1 / 1)

極品天師 血舞天 1044 字 1個月前

黑衣少年看上去毫無招架之力,葉凡手中的橫劍打得又快又狠,等幾個人從笛音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黑衣少年已經躺在地上了。老者轟然起身,手中的長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厚實的木質地板被砸的“砰”的一聲,隨著聲音向周圍散開,那把原本通體烏黑的長杖竟然像是脫去了一層外殼。黑色的表麵像是柳絮一樣飄了起來,露出了裡麵閃亮光滑的金色。須臾之間,原本一把烏黑的,不太起眼的長杖,竟然變作了一把金色的,光芒四射的降魔金杵。在這金杵的上頭,一個渾然一體的花骨朵活靈活現,還沒等人看清楚,金杵的光芒就有些刺眼了。葉凡卻像是渾然沒有受到影響似的,橫劍“啪啪”的依舊抽在黑衣少年的臉上,可以看得到,黑衣少年雖然倒地,但人還是清醒的,兩隻手胡亂的揮舞著,想要躲避葉凡的抽打。降魔金杵的出現不僅讓那笛音猛然間一停,隨後的光芒更是越過葉凡灑在了黑衣少年的身上。葉凡眉頭微微一皺,手中的橫劍再打下來的時候已經被黑衣少年輕鬆的給擋住了。隻見的他全身都包裹在一層淡淡的金光中,葉凡一劍下去,不再像之前感覺貼肉那麼的真實,反而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樣,毫無力量的感覺。葉凡不信邪的又抽了幾道,黑衣少年非但不擋了,反而直接放開,趁著這幾下都被金光擋掉,他猛然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你使詐!”月玲瓏急了,指著那老者喝到。老者一臉平靜,嘴角輕輕一撇,將手中的長杖鬆開到:“這金杵乃我粟國人信仰的聖物,本身毫無靈力可言,怎麼算是使詐?”月玲瓏神情一變,這老者雖然站起來了,長杖也變成了金杵,但是他說的沒錯,這金杵上並沒有一丁點的靈力波動。看到月玲瓏無話可說,老者攤了攤手:“你們唐人素來沒有什麼信仰,不信天地眾神,自然無法理解信仰的力量!”從老者的話語中,一股悲天憫人的氣勢流露了出來,他異常虔誠的向著頭頂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祈禱的架勢,然後金杵上的光芒就更加的強烈了。得到金光加持的黑衣少年此時仿若變了個人似的,他全然不在乎任何的防守,一味的開始向葉凡猛攻,如果是金杵變身之前,他這樣的攻擊方式葉凡能把他分分鐘打個半死。但是金光出現後,他就像是頂著一個無敵的氣罩,就算渾身都是破綻,葉凡怎麼打都沒用,他手中的橫劍就像是變成了個棉簽一樣,造不成任何的傷害。葉凡眉頭皺了起來,這股金光十分的詭異,它明明有著強烈的能量波動,但正如老者所言,它並不是靈力,因為沒有一丁點靈氣氣息。 同時,這金光也不是葉凡所熟知的妖氣一類,甚至它透著一股子聖潔跟剛正,像是正義的能量,卻又聞所未聞。“早就聽說粟國國教光明教獨辟蹊徑,另尋一條修行道路,今日一見,所傳不虛啊!”突然,一個中年人的渾厚嗓音冒了出來,除了無暇分身的葉凡之外,所有人都向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那是一個身著青色長衣的男子,梳著精致的發髻,帶著一頂玉質的發冠,他的頭發比一般人要留的長,一直垂到了腰間。但是這非但沒有讓他看起來不男不女,卻多了幾分仙人氣質,乍一看,他的麵龐也沒有多麼的英俊,但是卻很乾淨,雙眼清澈的宛如孩童一般。青衣!玉冠!老者心頭猛地略過這兩個詞,下意識的握緊了降魔金杵,強壓著內心的震撼,沉聲問道:“可是玉先生?”“玉先生不敢當,在下隻不過是一閒散之人,前輩大可叫我的名字!”中年人淡笑著說道。老者眉頭微微一皺,那名紅發少女卻是極少看見老者這樣慎重的神情,不由好奇的問道:“尊者,他是誰?”老者歎了口氣,回到:“他就是你一直想見的青衣玉冠,嚴璟!”少女臉色頓時“刷”的一下就變了,接著就像是花癡見到了偶像一樣,竟然直接向著這邊撲了過來。“您就是那個聖者之下第一人,才絕天下的嚴璟?”紅發少女看上去十分的激動,雙手抱在一起,語氣都帶著幾分顫抖。中年人依舊是淡淡的笑容,看了少女一眼說道:“是的,在下就是嚴璟,遠道而來的薩爾沙公主!”“公主?”聽到中年人回話的一群人都愣住了,月玲瓏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紅發少女居然是粟國的公主,一國公主不僅穿著上毫不檢點,她剛剛的言行更是毫無一絲一毫的貴族氣質啊。另外那四個最先跟粟國人起了爭執的少年頓時一臉的惶恐,他們隻是少年氣盛,隨後就埋汰了一下粟國人,卻沒想到對方身份居然如此之高。儘管現在是葉凡跟黑衣少年針鋒相對,但起因卻在他們幾個身上,幾個少年不由得心中忐忑。紅發少女激動的站不住腳,不由自主的上下跳著,中年人卻是徑直走了過來,路過少女的時候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在少女的眼神中一直走到了月玲瓏那張桌子旁。“玲瓏,不認得我了?”中年人的嗓音有著獨特的魅力,雖然聲音不大,但卻異常的吸引人。月玲瓏神情一滯,十分乾脆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中年人顯然沒有料到月玲瓏這麼的乾脆,溫文爾雅的同時略微的尷尬。花九郎可不管對方是粟國人還是唐人,葉凡起身的時候是把月玲瓏的安危交給他的。所以花九郎直接就擋到了月玲瓏的前麵,雙眼瞪著中年人。中年人仿佛看不見花九郎的警惕似的,竟然就在這張桌子上坐了下來,同時往桌上輕輕一放,一根翠綠的短笛出現在了桌麵上。想到之前的笛音,花九郎立馬反應了過來,隻是他並不知道這笛音已經幫過葉凡,隻是嘴角一撇,沉聲到:“你要吹笛子便吹,為何要過來同粟國人打招呼?”花九郎這話中帶著幾分怒氣,少年心性,十分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