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神仙打架好不好看,葉凡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他,一點也不好看。這裡的不好看並不是說神仙打架不華麗,不厲害,而是因為招式威力過大,速度過快,戰鬥結束的往往很快,以葉凡跟花九郎的眼力跟不上。喬叔就是個例子,一個轉頭的功夫,葉凡就錯過了他如何落敗的過程。此時安靜坐在地上,離半空中的三位大神也就二三十米的直線距離,月玲瓏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不過呼吸倒是很平穩,身體也沒有什麼異樣。葉凡一邊扶著她,一邊看著天空中對峙的雙方,喬叔已經盤腿坐下,開始運功療傷,嚴璟往前走了幾步,擋在了喬叔的前麵,他頭上的那把心血劍,依舊沒有用出來。龍魂上下翻騰著,氣勢已經到達了頂點,突然,龍魂猛地飛高了幾尺,居高臨下的衝著嚴璟噴起了火來。葉凡眉頭一皺,原以為蓄勢這麼久,會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招式出現,居然隻是噴火。火焰下方的嚴璟可不這麼想,對於龍魂口中這火,他印象太深了,火焰噴出來的一刹那,嚴璟的心血劍就飛了出來。本來就是一把大劍,在飛向火焰的途中又變大了幾分,劍身足有一米寬了,加上七八米的劍長,葉凡隻有張嘴羨慕的份。火焰儘數被心血劍給擋了下來,可以看得到,火焰打在劍身上宛如流水衝擊巨石一般,劈裡啪啦的作響。偶爾有幾點小火苗從劍身上墜下,還未落地就會被嚴璟打出來的靈光給消滅,顯然嚴璟很忌憚這火焰,生怕落到下方。龍魂似乎對自己的火焰很有信息,足足噴了好幾分鐘,直到那心血劍有些微微發紅,它才停了下來,緩了口氣。“他們是不是在打架啊,我怎麼看像是幫人家鍛劍啊!”花九郎嘀咕到,葉凡嘴角一撇,跟著笑了笑,說實話,這火焰又不能燒毀這心血劍,光噴火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就在兩個人還笑著的時候,突然龍魂調轉了頭顱,衝著葉凡他們旁邊就是一噴,火焰直線往下,“嗖”的將地麵燒出了一個大洞,然後這火又被一收,重新吸回了龍魂的口中。兩人嚇了一跳,不約而同的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大坑就在他們旁邊,龍魂這一口噴的可謂是精準無比,花九郎雙手撐著往葉凡這裡擠了擠,怕自己掉下去。整個大洞的邊緣光滑無比,直徑將近兩米,一眼望去看不到底,兩人同時咯噔一下,花九郎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裡滿是驚懼。葉凡雖然沒有做出那個動作,但是肯定也不敢多說話了,同時也不由得腹誹了起來,堂堂一尊龍魂,居然還計較這個。火焰打下來的時候嚴璟嚇了一跳,心血劍緊隨其後,但是慢了幾秒,等看到火焰隻是警告意味,嚴璟這才鬆了口氣。 雙方又回到了對峙的狀態中,而且這一對峙就是半個時辰。直到花九郎倒在葉凡身後睡得呼呼作響了,嚴璟才突然使出了一劍。這一劍操控的並不是心血劍,而是一柄從他袖子裡鑽出來的小巧飛劍。那飛劍看上去跟尋常的劍沒有什麼區彆,速度倒也不是很快,至少葉凡還能看得到。龍魂照舊是張嘴噴出了一條直線火焰來,那柄小的飛劍鑽入火焰中之後非但沒有像心血劍那樣寸步難行,反而瞬間速度快了幾分。龍魂顯然沒想到這把劍如此古怪,眼神一怔,緊跟著那把飛劍已經刺向了她的口中,等龍魂反應過來閉嘴的時候,劍身已經進去了大半。但隨著龍魂閉上了口,上下顎一合,飛劍瞬間被斬斷,劍柄從空中掉了下來,砸在了一處假山上,假山瞬間被咋成了一地的碎石。葉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再次判斷了一下雙方的位置,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劍被咬斷後,剩餘的半截飛劍被龍魂吞了出來,光芒一閃,瞬間打在了嚴璟的麵前,不過嚴璟有那把巨大的心血劍,劍身稍稍一低,就把半截斷劍給攔住了。一來一回之後,雙方再次歸於沉靜。葉凡快要抓狂了,怎麼生生的打成了回合製,這樣你一拳我一腳的,猴年馬月才能分得出勝負來。時間又過去了一些,天光似乎都要暗下來了,葉凡不禁也有些昏昏欲睡,正不住的打著盹,突然半空中傳來了一陣悅耳的樂器轟鳴聲。葉凡精神一震,抬頭看去,隻見的天上很遠的地方一道金光形成的大道正在不斷的往這邊接近著,同時道路的兩旁似乎有仙女在吹奏樂器,同時撒著漫天的花瓣。大場麵啊!葉凡心裡說道,幾秒鐘之後,那金光大道直接連接到了光幕外麵,葉凡凝神看去,發現金光直接穿過了那光幕,毫無阻礙的停在了嚴璟的身旁,然後幾個麵容怎麼看也看不清楚的仙子手持各種樂器立在了大道兩邊。樂器聲越發的明顯了。葉凡皺了皺眉頭,仙樂不斷,金光鋪道,這來的該是一位大羅金仙把,葉凡也是在前世的一些書籍裡看過,一些修為大拿,在出現的時候會有異象,其中一種異象就跟這相似。“塵歸塵,土歸土,你又何必執著!”一個不算蒼老,但聽上去卻十分有經曆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葉凡趕忙一瞅,不知什麼時候,那金光大道上已經出現了一個人。那是一個高大的老者,身高起碼在一米九往上,身材健碩,穿著一身白色的麻衣長袍,頭發黑白交雜,如果不是站在金光大道上,光外表,跟葉凡想象中的大羅金仙差距還不是一般的大。龍魂突然激動了起來,不住的翻騰著,龍吟聲也是不斷,隻可惜沒有一個人聽得懂,高大的老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肯定的說道:“縱然有萬般理由,塵世也不是你所待的地方,往日造下萬般惡業,如今隻存一縷幽魂,已經是上天開恩,你我皆是修道之人,我希望你能明白!”龍魂依舊劇烈的翻騰著,龍吟之聲越來越急促,甚至聽起來有點尖銳。嚴璟表情十分的痛苦,那柄心血劍越縮越小,一旁立在金光大道上的老者看了嚴璟一眼,深情雖然沒有變化,但是卻微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