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青春期的迷茫(1 / 1)

極品天師 血舞天 1048 字 1個月前

對於自己能親自下場比鬥,月玲瓏則是顯得十分興奮,自打龍魂事件之後,她的情緒就一直很低落,這兩天因為葉凡的修為晉升高興了一番,但依舊沒有恢複到往日的活潑。介於這一點,葉凡思考了片刻之後就答應了,能讓月玲瓏擺脫出陰影,也算是一件好事,而且葉凡早就觀察過了,這些繼承人年紀都不大,彼此修為在伯仲之間,而且身份同等,就算比鬥也沒什麼危險。葉凡點頭後,月玲瓏立馬雀躍的將花九郎拉了出去,說要練練劍招,她全然沒有聽到禮官說這次的比鬥不能用兵器。葉凡笑著看他們去了,轉頭發現禮官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頓覺抱歉,輕輕低了低頭。禮官滿是欣賞的看著這個少年,說道:“聽你的稱呼,玲瓏少主還是師姐?”葉凡笑了笑,說道:“我是外門弟子,自然要叫師姐!”禮官顯然知道宗門中的一些事情,驚訝道:“以葉少俠這樣的天才,都進不了烏龍內門嘛?”葉凡笑了笑,說道:“我才剛入門一年,還沒到進入內門的時候!”禮官這才明白過來,越發讚賞道:“短短一年葉少俠就達到了彆人一輩子的巔峰!”這樣的誇獎葉凡聽著著實有些尷尬,禮官看到葉凡似乎不太適應恭維,轉了個話題說道:“不知道葉少俠將來有什麼打算?”葉凡一愣,看著禮官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禮官畢竟經曆豐富,一眼就明白了葉凡皺眉的原因,連忙招手道:“千萬不要誤會老朽是太子的說客!”葉凡這才鬆了口氣,禮官接著說道:“年輕人總該有點誌向的,宗門雖然是修行的福地,但是也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歸宿!”葉凡不明所以,禮官這句話聽上去不是很順耳,甚至還夾雜著一些暗示。“我還是坦白說把,陛下聽聞了太子的稟報,對你有很大的興趣,希望能見見你!”禮官乾脆直接說了出來,葉凡看上去雖然年輕,但十分的謹慎,怕他想歪,禮官也不好藏著掖著。“陛下?”葉凡吃了一驚,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進入了這個世界的皇帝視線,對於皇帝,葉凡所有的印象都來自於前世,不論是好是壞,葉凡都不太喜歡皇帝,因為皇帝掌握著絕對的權力,比任何一個人都要高貴。僅這一點,葉凡就很是抵觸。“陛下希望你能學有所成後報效國家,所以想見見你!”禮官繼續說道,葉凡猶豫了起來,他完全沒有見大人物的經驗,就連跟太子的相處,也是太子在遷就他,真要去見皇帝,葉凡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觸怒皇帝,畢竟自己沒有納頭便拜的習慣。“看你的樣子,很為難?” 禮官問道,葉凡點了點頭,禮官思慮了一陣,歎口氣道:“也是,這樣倉促之下讓你抉擇確實草率了,我會回稟陛下,讓他多給你一些時間!”“多謝老大人!”葉凡衷心的拱手致謝,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原因就在這裡,一旦有了名聲,懷有各種目的的就會湊上來,而這其中,有很多也許是這個階段的葉凡拒絕不了的。幸好禮官是個寬厚仁慈的人,葉凡不知道他會如何替自己回絕,但相信,這位老人家不會趁機中傷他。送走了禮官,葉凡的思緒卻沒有平靜下來,人總是要有誌向的,重生在葉凡身上的時候,葉凡的誌向是擺脫白家對自己的欺淩。現在他顯然已經辦到了,再給白家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找葉凡的麻煩,不說彆的,光葉凡現在的實力,就足夠讓白家滿門頭疼了。隻是,這還不夠啊,總要做點什麼把?天師派!葉凡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三個字來,想想前世送自己走時師父那決絕的眼神,自己聽到的關於靈氣衰竭的那些憤慨。“徒兒呀,咱們生不逢時啊!”葉凡記得師父總會念叨這麼一句話,靈氣衰竭,末法時代,對於一個道術流派的傳承者來說,無疑是噩夢。隻不過,重生後的這個世界,有著磅礴的,用之不竭的靈氣,它更像是葉凡前世那個世界初現的時候。師父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把天師派發揚光大,那麼自己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了,雖然這裡非故裡。對於前程的迷茫,不僅僅是葉凡,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來自於粟國的草原雄鷹,達呼爾。達呼爾自小就在讚譽聲中長大,他出生的時候據說飛鷹環繞,因此他的名字在粟國人的語言中就是神鷹之子的意思。但是現在這個神鷹之子,翅膀被折了,心臟也被紮透了,他每日都在醉生夢死中度過,哪怕清醒一兩秒,眼前都會出現那柄明晃晃的橫劍。可惡的唐人!為什麼不殺了我!為什麼要用劍當板子一樣的打我!喝醉之後達呼爾就會歇斯底裡的吼叫,每到這個時候,他花錢雇傭來的青樓女子就會落荒而逃,達呼爾也不在乎。他眠花宿柳,內心卻依舊孤獨,他喜歡著草原上的明珠薩爾沙,但是他現在連她的麵都不敢見。達呼爾,你敗了,你丟了草原的臉麵!頹廢的達呼爾躺在華麗的床榻上,酒壇子裡的酒水肆意的灑在自己的麵孔,他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富麗堂皇的一切,腦子一片的空白。“達呼爾!你這個懦夫!你在哪裡!”突然,外麵想起了大聲的吼叫,達呼爾動了一下,那似乎是薩爾沙的聲音,但是很快達呼爾又躺了回去,薩爾沙怎麼會來這種地方。“砰”的一聲,房門被直接踹了開來,伴隨著老鴇子陣陣哎吆聲,一頭紅發的薩爾沙氣呼呼的闖了進來,看到醉洶洶的達呼爾,薩爾沙氣的雙眼噴火,衝上來就揚起馬鞭抽打了起來。“哎吆,這位小娘子,你這大半夜的跑來毆打我的客人,這也太不像話了!”老鴇子高聲叫道,跟著薩爾沙進來的粟國小侍女卻是瞪了她一眼,吧嗒吧嗒說道:“叫什麼叫,打壞的東西我們雙倍賠償,這人是我們公主的朋友,輪不到你們管!”老鴇一定對方是個公主,氣焰立馬弱了不少,悄悄的退到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