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紹武不會留下專門找盧勁鬆的麻煩把?”出的門來,胡雷擔心的問道,葉凡搖了搖頭,沉聲到:“他就算要找麻煩也不是現在,我反而覺得他把人交給我們有點不正常。”“哪裡不正常?他自己懶得動而已!”胡雷撇了撇嘴說道。葉凡皺了皺眉頭,這就是一種直覺,要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也無從說起,隻好提醒自己一路上多加小心。本來人就少,七七八八的一分,能跟著出來尋蒼山派的也就二十來個人,相較於葉凡他們碰到的餘見海那夥人都還要少。“小心點,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葉凡說道,胡雷點了點頭,吩咐幾個腿腳利索的弟子先行去前麵探路,然後又將剩餘的人分為兩隊,彼此照應著前行。烏龍劍宗畢竟是超一流的宗門,對於內門弟子的教育向來是傾儘全力的,雖說不至於交出全麵手來,但是簡單的行軍布陣,每個弟子都是知道一些的。所以胡雷雖然指揮的有些生疏,但是弟子們響應起來卻是十分的熟稔,這讓葉凡安心不少。荒塚到底有多大從來都沒有一個具體的說法,要在荒塚中尋人其實無異於大海撈針,隻不過修行者,總有一些彆樣的手法。胡雷他們用的就是氣定法,這種特殊的功法可以根據對方殘留的靈力氣息進行追蹤,範圍可以達到幾百裡,雖然氣定法不是人人都會的,但是帶隊的這些弟子中,有兩個就是秦紹武特意安排的可以用氣定法的。在兩人的引路下,一行人一路往西,大概兩個時辰之後,前去探路的人回報,說是尋到了蒼山派的痕跡,葉凡跟胡雷精神一震,連忙讓他們再探,同時加快了速度。很快,反饋回來的信息越來越多,就在幾裡外,蒼山派一個小心的營地進入了葉凡他們的視線。營地不大,也就能容納二三十人的樣子,此時天色已經見暗,營地裡點起了火堆,相較於烏龍劍宗那個簡易的據點,這個蒼山派的營地就是帳篷一堆,連個護欄都沒有。“直接攻進去麼?”胡雷問道,葉凡凝神想了想搖了搖頭,尋找蒼山派的首要目的還是要回解藥,隻有在解救了月玲瓏的前提下,才能血債血償。不然一旦逼急了,餘見海死活不把解藥交出來,那就成僵局了。“先過去試探一下!”葉凡說道,胡雷點了點頭,分為兩隊的人馬,一隊依舊在暗中,另一隊則是亮明了身份,跟著葉凡跟胡雷一起去往蒼山派那邊。臨近黑夜,突然冒出十來個人把這小小的營地也是嚇了個夠嗆,沒一會兒蒼山派的人就全出來了,在營地的正門口站成了一堆,十分警惕的看著走近的烏龍劍宗弟子。等看清楚葉凡跟胡雷之後,這些人立馬就炸了鍋,餘見海正在帳篷裡療傷,聽說葉凡跟胡雷追了上來,臉色頓時就是一變,趕緊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是你們?”看到葉凡跟胡雷,餘見海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退走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惹禍上身了,沒曾想對方來的這麼快,雖然他們也就十來個人,但是葉凡跟胡雷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胡雷正要說話,突然身後一個人冒了出來,越過了他們,抱拳道:“餘師兄,在下乃是秦紹武秦師兄的師弟,我師兄有口信傳給你!”“秦紹武?”餘見海皺了皺眉頭,烏龍劍宗作為超一流的宗門,雖然低調,但是在修行世界各宗門中還是有知名度的,所以內門中一些出色的弟子也名聲在外,秦紹武就是其中之一。葉凡跟胡雷臉色頓時一變,這個家夥的突然出列完全不在他們的預料之中,此前也沒有過任何的溝通。就在兩人還在疑惑的時候,那人快速跑到了餘見海的跟前,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餘見海的臉色由難看逐漸好轉,哈哈笑了兩聲之後竟然掏出了一個瓷瓶遞了過去。那人接過了藥瓶,又快速的跑了回來,這才拱手說道:“兩位不好意思了,這是秦師兄吩咐的!”胡雷沒有說話,隻是盯著他看,葉凡笑了笑,問道:“那是解藥嘛?”這名弟子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是解藥,秦師兄讓我拿到解藥後立刻回去,大小姐的傷勢耽擱不得!”說完不等胡雷跟葉凡有什麼回應,立馬一招手,又是三個人站了出來,跟著他一起快速的跑了出去。剩下的人一臉的茫然,胡雷氣呼呼的說道:“好你個秦紹武!”“不對!”葉凡卻是臉色一變,秦紹武如果隻是想讓胡雷沒麵子,大可在營地的時候不把人交給他們,玩這麼一手沒有任何的意義,除非。葉凡看向了對麵的蒼山派,將解藥交出去的餘見海此時嘴角掛著一絲獰笑,他揮了揮手,原本已經安靜的帳篷裡突然又鑽出了一群人來,往這營地門口一站,合起來人數已經是葉凡他們的兩倍了。“餘見海,你要乾什麼?”葉凡冷聲問到,餘見海笑了笑,沒有回答,隻是低聲向身邊的人說了幾句,然後一揮手,蒼山派的弟子迅速的分了出來,一眨眼就把葉凡他們這些人圍在了其中。“餘見海,你真是死性不改!”胡雷破口大罵,餘見海咬牙喝到:“這次可不怪我,是你們自己人不想讓你們活!”話音剛落,外麵就響起了好幾根響箭,響箭過後就是轟隆隆的馬蹄聲,葉凡跟胡雷臉色頓時一變,能在這荒塚裡動用騎兵的,絕不是小門小派。“我隻負責把你們困在這裡,殺你們的另有其人,要報仇也彆來找我!”餘見海冷聲說道,沒一會兒一個個身披鎧甲的騎士就出現在了視野之中,餘見海一聲令下,蒼山派的人迅速的縮了回去。葉凡跟胡雷神色大變,原本藏在暗中的另一隊人也被攆了出來,兩隊彙合,沒等胡雷做出什麼反應,黑壓壓的騎兵就把他們給包圍了。“是金甲狼騎!”胡雷咬著牙根說道,眼前這些騎兵坐騎並不是常見的馬匹,而是一頭頭雄壯的青狼,每頭狼的身上都蓋著鎧甲,所以不仔細看的話,分辨不出這坐騎究竟是什麼。“葉凡,你們這次死定了!”突然,其中一個騎兵掀開了麵罩,葉凡目光頓時一凝,這個人竟然是他遍尋不見的席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