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烏龍寶甲不錯,似乎比咱們弄到的金甲還要高級一些!”葉凡聽說是這個原因也就釋然了,走了幾步想到那一身鎧甲,不由得動了心,小聲說道。“那是當然了,烏龍寶甲隻有劍仙才能從宗門得到,品階高不說,防護力是那金甲的幾倍,而且烏龍寶甲已經接近法寶了,靈力充滿之後,甚至能擋得住鍛魂境的全力一擊,那可不是鬨著玩的!”胡雷一說也來了勁,葉凡越發的心動,連忙道:“話說,能想辦法搞幾套麼?”胡雷搖了搖頭,喪氣道:“彆想了,烏龍寶甲隻屬於劍仙!”葉凡不由得暗自歎氣,胡雷說沒辦法那就是沒辦法,以他的性格,如果能搞到的話,隻怕早去弄了。兩個人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月玲瓏,一段時間沒見,月玲瓏越發的光彩照人,今天的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十分的惹眼。“父親讓我在這裡等你!”月玲瓏說道,然後目光在胡雷那裡掃了一眼,胡雷尷尬的笑了笑,沉聲到:“我知道,我走開!”說著,給葉凡使了個眼色自己先進去了。“跟我來吧!”月玲瓏說道,然後轉身帶著葉凡也走進了三和殿,不過跟胡雷去正殿不同,月玲瓏則是帶著葉凡走到了旁邊的回廊,一陣七繞八繞,上了幾層樓梯之後,她帶著葉凡來到了一扇門跟前。也沒見她敲門,直接推門就進,葉凡遲疑了一下才跟了進來,屋裡看樣子是個書房,正對著門口有一個露台,兩扇木門拉了開來,有個人站在露台那裡。“父親!”月玲瓏喊了一聲,露台上站著的那個人回過了頭來,轉身走了進來,他往回一走,原本安靜的雲霧瞬間翻騰了起來,風聲呼嘯,仿若雲中有龍一般。更神奇的是,隨著木門合上,那個露台不見了,而是化作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盆景,盤旋在了那人的周圍。葉凡心裡一動,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法寶了,變化萬千,神通廣大。“你先出去把,我有話跟他說!”這個人正是烏龍劍宗的掌門月明子,月玲瓏的父親。月玲瓏咬了咬嘴唇,似乎並不願意離開,看到她無動於衷,月明子嘖了一聲,無奈的回到:“放心,我不為難他!”月玲瓏依舊沒有出去的打算,月明子歎了口氣,轉而看向了葉凡,看到葉凡的那一刹那,目光就瞬間不友好了起來。葉凡嗬嗬笑了笑,他完全能理解月明子對自己的不喜歡,換做他,作為堂堂烏龍劍宗的掌門,也接受不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當自己的師叔。“你的事我們都清楚了,這其中有誤會也有疏忽,你的傷我會派人給你治的,今天叫你來乾什麼,想必胡雷已經跟你講了,你想提什麼條件?” 因為月玲瓏在的緣故,很多話月明子都不好說,乾脆就儘量簡短的說了一通。“提什麼條件是他的自由,您問來做什麼!”葉凡還沒回答,月玲瓏就先開了口。月明子咬了咬牙根,無奈的說道:“無論怎麼說,席寧畢竟死了,席家的要求我們一概不會答應,但是葉凡的條件,也要合理才行!”葉凡算是明白了,月明子叫他來,其實是想打個底,看樣子烏龍劍宗還是想息事寧人為主。“弟子的要求其實很簡單!”葉凡沉聲說道,月明子皺了皺眉頭,看了葉凡一眼,示意他繼續說。“席寧之前在烏龍鎮下毒害了我一位朋友,我想席家把毒藥交出來,我的條件就是這個!”葉凡說道。“烏龍鎮?席寧還去過那裡?”月明子皺了皺眉頭,葉凡點了點頭,沉思了幾秒鐘,月明子說道:“這個條件可以,到時候我會替你討要,你出去把!”說著,月明子揮了揮手,葉凡回了個禮走了出來,月玲瓏卻是沒有跟出來,關門的一刹那,葉凡似乎聽到了月明子的咆哮聲。“你越來越過分了!”月明子氣的臉都變了顏色,瞪著自己的女兒。月玲瓏卻是絲毫不懼,看著他說道:“我怎麼過分了?葉凡是我救命恩人,我維護他哪裡錯了?是不是我沒死掉,他把我救了你不開心了!”月明子猛地拍了一把桌子,桌子瞬間分崩離析,連帶著桌子上的擺設都碎了一地。“胡說什麼!”月明子指著月玲瓏,氣的聲音發抖。“不就是我又活著回來了麼,你至於發這麼大的火?”月玲瓏梗著脖子反問道。月明子猛地捂住了胸腔,一副心痛的無法呼吸的樣子,指著月玲瓏顫抖的說道:“你是我的女兒啊,是我把你養大的啊,為什麼你會以為我想你死?”月玲瓏冷哼了一聲,突然臉上浮現出了幾點晶瑩,月明子頓時僵住了。“我是你的女兒麼,我難道不是該毀掉的妖物麼?”說著,月玲瓏的額頭竟然冒出了兩支龍角來,比起葉凡當初在帝都看到的那小巧模樣,現在的龍角已經有一指長了。“收起來!收起來!”月明子臉色發白,那個漂浮的小盆景瞬間竄到了月玲瓏的頭頂上,一縷縷青色的光芒灑了下來,籠罩在了月玲瓏的身上。冒出來的龍角徐徐的被這光芒又給按了回來,月玲瓏卻是咬著牙根,固執的抵抗著,眼看的龍角都被壓彎了,月明子喊道:“在這裡露出妖氣,你想死是不是!”月玲瓏倔強的盯著月明子,月明子怒不可遏,父女兩僵持了十幾米,月明子還是妥協了,猛地將法寶招了回來,頹然道:“你到底想怎麼樣直說吧!”“我想去第九峰!”月玲瓏立馬說道,月明子看了她一眼,聲音沙啞道:“跟我鬨這麼凶就是為了去那個破地方!那個葉凡有什麼好的!”“至少他不會嫌棄我這個妖物!”月玲瓏大喊了一聲,眼淚忍不住飛了出來,轉身就往外跑,隨著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月明子跌坐在了地上。堂堂的烏龍劍宗掌門,毫無形象的坐在一地狼藉中,一股難以形容的悲傷從他身上流落了出來。“玲瓏啊,你什麼時候才會明白爹是在保護你,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月明子心情悲痛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