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就先這樣了,回宗門讓醫師給我接條腿就好了!”說著,年輕劍仙站了起來,並且原地走動了幾步,接著他去那條斷腿那裡把靴子脫了下來穿在了自己幻化出來的那條腿上,然後光芒一閃,把腿收進了乾坤戒。做完這一切,他自己又吃了一顆靈丹,吃完皺眉想了想,將那小瓷瓶向著葉凡拋了過來。“這是四品靈丹,還有七八顆,算作謝禮了,剛才要不是你給我吃了一顆三品的靈丹,隻怕我就得死這裡了!”說完,他手裡光芒一閃,又一把金白色的飛劍出現了,然後就再次加入了戰鬥。葉凡手裡拿著小瓷瓶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三品的靈丹是他目前手裡最高品階的了,一顆換來七八顆四品靈丹可以說是很賺,畢竟四品的靈丹是劍仙專供,一般內門弟子也就是三品靈丹用用。隻是葉凡關注的點並不在這裡,他驚奇的是,對方竟然能那麼淡定的把自己的腿砍了,然後以此保命。因為年輕劍仙的再次加入,又有胡雷他們幾十把飛劍胡攪蠻纏,那柄暗紅色的飛劍有些疲於招架,在以此猛力飛擊之下**開所有的飛劍,暗紅色的飛劍竄回了水裡。然後那個水流中的圓球轟隆隆的向著下遊飛奔而去,速度快的宛如離弦的箭。雖然受了一次重創差點喪命,但是那名年輕的劍仙幾乎沒有一丁點的猶豫就追了下去,年長的那位劍仙也是緊跟著飛馳而去。不比不知道,原先葉凡還以為他們這批人的禦劍速度很快,看到劍仙從起身到飛出幾十米連一秒都不到,葉凡才真正意識到為什麼禦劍堂的劍仙才是烏龍劍宗的牌麵。目瞪口呆的看了幾秒,胡雷他們就發現自己根本不可能追得上,隻能一臉懵比的看著葉凡。葉凡苦笑了起來,手中還捏著那個年輕劍仙扔給自己的小瓷瓶,胡雷走過來掃了一眼,說道:“金焰丹,好東西啊!”葉凡點了點頭,說道:“劍仙給的!”胡雷撇了撇嘴,說道:“我看你奔著他去了,是你救得他把,就給這麼個玩意!”葉凡哭笑不得,剛剛還說是好東西。“咱們要不要繼續追?”胡雷身後有人問到,胡雷看向了葉凡,說道:“你拿主意把!”葉凡搖了搖頭道:“算了,反正也追不上,而且已經有人去幫忙了!”說著葉凡指了指頭頂,胡雷他們往天上看去,隻看到一個個細小的黑點在往那兩個劍仙飛走的方向趕。“飛的可真高啊!”有人既感歎又羨慕的說道,葉凡抿嘴笑了笑,以他們現在的修為離地也就是個十來二十米,這已經是極限了,再高的話他們的禦劍水平就不足以平穩前行了,像劍仙那樣直上九天入雲霄的,確實惹人羨慕。 “放心,總有一天咱們會飛的更高!”葉凡勸慰道,眾人跟著點了點頭。忙碌了大半天,夜色開始降臨,葉凡不知道月霓裳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正在猶豫是回去還是繼續在外圍遊**,月霓裳派來了一個劍仙傳信。傳信的內容無非是讓葉凡他們就此回去,弟子失蹤事件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正式跟葉凡他們毫無關係。儘管胡雷再次的憤憤不平,葉凡卻是坦然接受了這個結果,原本自己就是被月霓裳脅迫著來查這件事情,之前最壞的結果就是因為這件事連累整個烏龍鎮。現在自己清白了,烏龍鎮也不被連累,可以說是最好的結果,而且葉凡也真正認識到了劍仙的厲害程度,這讓他日益開始虛浮的心情穩定了下來。任何時候實力才是最可靠的,而這段時間以來,葉凡的修為並沒有絲毫的進展,反而因為之前受了重傷,還倒退了一個境界。以他現在的修為想要去考核劍仙無疑是癡人說夢,就算從黑市那裡得到一把心血鍛成的飛劍,有心劍術的加持,也不見得一定成功,想到這裡,葉凡就不想去計較彆的了。回到烏龍鎮,葉凡讓仙師從鎮子裡最好的酒樓叫了幾桌席麵,讓辛苦了一天的眾人吃好喝好,因為有傳送陣的緣故,喝醉了的就安排睡下,清醒的想回去的就回去了。胡雷多喝了一些,一晚上都在喝罵著不公平,除了葉凡附和幾聲之外,就是月玲瓏也跟著胡雷一起罵著月霓裳。葉凡並不太懂月玲瓏跟月霓裳之間的糾葛,隻是本能的覺得這兩個人很不對付,月這個姓在烏龍劍宗還是很獨特的,作為兩個都姓月的人,但是彼此卻從不提起,這本身就是個問題。把喝酒的其他人都安頓好之後,剩下個月玲瓏卻是仙師安排不了,因為知道她是月明子的女兒,仙師根本不剛讓仆人們動手,隻能等葉凡來親自把月玲瓏扶回了屋子。修行者想要喝醉就必須停止靈力運轉,一旦停止靈力運轉就會跟普通人一樣,沒有那卓越的感知跟時刻的清醒,所以葉凡把月玲瓏扶起來的時候,她幾乎是完全癱軟在葉凡的身上。葉凡是放下也不是,走也不是。仙師其實早就看出了月玲瓏對葉凡有意,不然的話以月玲瓏的身份,怎麼可能跑來找葉凡。嘴角掛上一絲會心的笑,仙師退了出去,然後把所有的仆人也給趕到了彆院。葉凡在喊了半天沒人回應之後,隻能把月玲瓏扶回房中。因為有其他的內門弟子留宿,葉凡不能把月玲瓏也放在客房那邊,不然第二天醒了她非得拆了葉凡這座宅子。思來想去,葉凡隻能把月玲瓏扶回了自己的房中,誰讓整個關家大宅他這個屋子是最舒適最寬敞的。“你說,我怎麼就比不過一個醜八怪呢!”好不容易把月玲瓏放在換了一床新被褥的床榻上,葉凡才起身,就聽到月玲瓏嘟囔著問道。葉凡一邊去倒水一邊說道:“這樣評論彆人的相貌可不像你,你不是一向都不以貌取人的麼?而且,大師姐她,還算不錯把!”葉凡隨口一回,卻聽得“騰”的一聲,一回頭,原本已經醉迷糊的月玲瓏突然坐在了床邊,眼神惡狠狠的看著自己。“你不是喝醉了麼?”葉凡不解的問道,月玲瓏就那麼看著,看的葉凡心裡發毛,突然,她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是不是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