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走的近了,終於看到了縮在拐角的那隻蜘蛛,此時它的體型已經縮小了許多,渾身上下都被燒的黑漆漆的,尤其是幾隻腳,看上去焦脆焦脆的。它躺在角落裡一動不動,隻有身上冒出的綠色血液發著淡淡的熒光,葉凡感知了一下,發現這家夥並沒有呼吸。葉凡不禁心頭一震,難道說這隻堪比二級荒獸的蜘蛛妖就這麼的被胡雷給打死了?絕技的威力葉凡是不懷疑的,絕八品更不是鬨著玩的,但是胡雷的修為畢竟隻有凝神境五段,這個段位的修行者想要殺死二級的荒獸,怎麼都像是天方夜譚。就以烏龍劍宗為例,數次的大規模死傷都是因為二級荒獸引起的,諾大的烏龍劍宗處理起二級荒獸來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胡雷一通絕技打死,怎麼都有點不對勁。葉凡心裡警惕了起來,手中的離神劍往前探了探,在蜘蛛那鼓鼓囊囊的腹部捅了捅,發現對方並沒有反應,葉凡乾脆一用力,手中的劍刺了進去。除了剛刺入的時候有穿透的感覺,再往裡就仿佛是空的了。葉凡臉色微微一變,立馬意識到眼前這是個空殼子,突然黑暗中發出了“斯斯”的聲音,葉凡急忙抬頭看去,隻看的一條條的絲線宛如鵝毛一般蓋了下來,葉凡揮劍就斬。但是落下來的絲線實在是太多了,並且四麵八方都有絲線卷過來,葉凡大喊了一聲,外頭的三人立馬將飛劍放了出來,隻是根本來不及了,葉凡已經警惕了依舊來補救反應。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包成了一個繭,被絲線拉上了半空,衝進來的三柄飛劍雖然鋒利異常,割斷了無數的絲線,但是相對於絲線的數量來說,斷掉的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也是一瞬間,三把劍就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了,同時外麵的三個人也被扯了進來,他們甚至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包成了三個繭子,然後跟葉凡一樣被高高吊了起來。幾秒鐘之後,山洞的頂部出現了一個厚厚的蛛網,渾身上下都蛻變成翠綠色的蜘蛛爬了出來,一根長長的絲線連到了山洞的另一頭,接著四個人形繭挨個滑了出來,吊在了山洞的最頂端。胡雷在葉凡發出那聲喊的時候就知道出事了,急忙將靈玉捏碎把靈氣一股腦的吸入體內,還來不及消耗他就衝了過來。衝到半路的時候,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對於胡雷,這隻蜘蛛似乎有點害怕,小心的躲在了幾個繭後麵,看來剛才胡雷的絕技把它收拾的夠嗆。胡雷也看出了對方的忌憚,隻不過他現在的靈力隻剩個底了,彆說是絕技了,一般的飛劍功法都用不出來了。胡雷跟蜘蛛對視著,過了十來秒的功夫,蜘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試探性的將一個小型的蛛網噴了下來,想要蓋住胡雷。 胡雷躲了過去,緊接著就是一個接一個的網,無奈之下胡雷不得不用自身的靈力對付。火焰倒是能把蛛網瞬間燒個乾淨,隻不過靈力實在是有限,幾秒鐘之後,胡雷的臉色就開始變成了鐵青色。蜘蛛“桀桀”的怪笑了起來,從繭後麵冒了出來,看著靈力不濟的胡雷,嘴角微微一抿:“我會好好享用你的!”話說完,幾根從天而降的絲線突然覆蓋到了胡雷的身上,胡雷基本上沒有怎麼反抗就被吊了起來,然後迅速的卷成了一個人形繭,跟葉凡他們不同的是,胡雷這個繭把他的頭露在了外麵。胡雷怒聲喝罵著,蜘蛛卻是不停地來回織網,在吊著他們的下方又織了一道,像是個吊床似的兜在下麵,仿佛是怕他們掉下去。五個人全部被擒,暗中觀察的幾位大佬不由得搖了搖頭,屋子裡光線暗淡,其中一人抬手將牆壁上掛著的那麵鏡子裡的畫麵抹了去,語氣帶著幾分失望的說道:“看來我們高估他們了。”“我早說過,不行,你非要試試!”一個矮小的人影站了起來,光線雖然黯淡,但看得出這是一個年過百歲的老人,老人麵目剛毅,紫紅色的皮膚,雙眼有神。之前那個語氣帶著失望的人也往前挪了挪,微弱的光線裡出現了一張中年男子的臉,眉如劍鋒,目若朗星,雖然上了年紀,但看得出年輕時候十分的英俊。這個人如果葉凡看到的話其實一點都不會陌生,他就是一直對葉凡態度不是很好的掌門,月明子。“你也彆太放在心上,他們幾個已經算是天縱之才了,怪隻怪咱們平時沒有準備好,臨時抱佛腳,哪有那麼容易的事!”老人安慰了一番,準備就此離開,月明子微微點了點頭,正要送屋子裡的人離開,突然房門被猛地推了開來,一個興奮的聲音傳了進來:“快看!接著看!”月明子看了推門的那個人一眼,語氣嚴厲到:“玲瓏!不得放肆!”門口的正是葉凡一直在找的月玲瓏,原以為她已經不在烏龍劍宗了,誰能知曉她就在這三和殿中。“還有什麼好看的!”月明子臉色不愉,倒是那位老者笑眯眯的看了看門口的月玲瓏,揮手讓她進來,然後轉過身說道:“既然玲瓏說繼續看,那就看看!”月明子深感無奈,這位大長老原本公正無私,剛正不阿,唯獨就對月玲瓏特彆的喜愛,要不是最近他一直在閉關參詳天道,之前的爭執月玲瓏早去找這位老人告狀了。月明子不情不願的將鏡子上的畫麵重現了,隻看得那隻蜘蛛正在調笑胡雷,胡雷一頭的**,也不知道是口水還是什麼,總之正在不停地謾罵者,罵的十分難聽。“你讓我們看什麼?”月明子皺著眉頭問道。“看那個!最後一個繭!”月玲瓏指了指鏡子說道,大長老跟月明子同時看了過去,幾乎是一瞬間,兩個人就發現了異樣,那個繭不知道什麼時候破開了一個口子,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正在往外看。“有意思!”大長老輕聲說道,月玲瓏依偎在大長老的旁邊,向著月明子翻了個白眼。月明子氣的沒話說,坐回去冷冷的注視著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