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無傷甲(1 / 1)

極品天師 血舞天 1061 字 1個月前

白衣男子是棋社裡的棋師,主要負責教棋,有的時候也跟客人對弈,不過這種情況一般是客人水平不錯的前提下。說到底,他不過是個普通人,葉凡他們的突然闖入,雖然不是修行者看不到葉凡他們身後的氣柱,但是白衣男子依舊能感覺到這幾個年輕人來者不善。捏著棋子的那隻手不由得抖了起來,本來想好的地方卻沒下到,而是點到了一個不該下的地方。顧名章笑了笑,手指粘起顆棋子壓在了棋盤上,自信的笑道:“先生輸了。”白衣男子低頭一瞧,就剛剛下錯的一個子兒,竟然葬送掉了他所有的優勢,順帶著再無翻盤的可能。“公子高招!”白衣男子拱手道,顧名章笑了笑,伸手把剩下的棋子都灑在了棋盤上,沉聲到:“先生想必也乏了,不如先去休息休息,順便告知館主,這個院子我要處理點事情,暫時不要讓人進來!”白衣男子連忙點頭應下,起身拖著長袍飛快的跑了出去。“關門!”葉凡喊了一聲,劉遠跟杜毅將大門關上,又把橫木放下來卡住了大門。“動手吧!”顧名章走到了廊下,目光掃了掃葉凡他們,然後定格在了葉凡身上,幾秒鐘之後,顧名章沉聲道。四個嚴陣以待的修行者同時運功,靈力瞬間激**全身,連帶著他們身後的氣柱也冒了出來。如果說葉凡他們的氣柱讓人覺得澎湃的話,那麼這幾個人身後的氣柱就是望而生畏了。單從氣柱的顏色以及尺寸來看,這幾個人的修為在葉凡他們之上,基本上凝神境六階是沒跑了。“我來!”胡雷第一個衝將了出去,先是雙拳被火焰包裹,這種直接將屬性具象化的能力,直接把胡雷火聖體的身份給展露了出來。站在廊下的顧名章眯了眯眼睛,他倒是沒想到這個敦實的矮個子居然天賦上佳。院子不大,從大門口走到廊下不到二十米,刨去其他的空間,空地上也就十幾米的範圍。胡雷“蹭蹭蹭”幾步就竄到了一個男子麵前,抬手就是一拳,對方麵不改色,甚至動都沒動,胡雷心生疑慮,拳頭上的力道不由得收了幾分。一拳擊中男子的右臉,沒有想象中大力擊飛的情景,也沒有拳拳到肉的觸感,反而像是打在了一層金屬板上一樣,“當”的一下將胡雷給反彈了回來。反震的力道讓胡雷往後退了一步,再看男子,一臉詭秘的笑容,胡雷凝神看去,發現男子的臉上蓋著一層薄薄的金光,因為金光太淡,被靈力的顏色遮擋了。“護身法寶!”胡雷明白了過來,接著胳膊往後一拉,然後整條胳膊都包裹上了火焰,然後“嗖”的一聲向著男子的正臉擊打了過來。 男子依舊沒有動,胡雷完美命中,隻不過這一拳打中之後,蹬蹬蹬往後退了幾步的卻還是胡雷。胡雷難以置信的看著火焰被反震力道熄滅的胳膊,整個拳頭崩裂出了幾道口子,血雖然流的很少就被靈力凝結了,但是胡雷驚疑的是,對方這護身法寶不僅堅硬。並且百分百的將力道反彈了回來。“繼續啊,本公子看你力氣好像很大嘛!”顧名章嘴角微斜,一臉的嘲諷。葉凡看出了端倪,拉住了胡雷,胡雷的打法是硬碰硬的,遇到這種反彈的法寶是討不得一點好處的。男子哈哈大笑,另外三個退到他身後的也笑了起來。“方圓,你來!”葉凡說道,方圓二話沒說就站了出來,單手捏了個劍訣,飛劍“嗖”的一下竄了出來,然後一道長虹貫出,直擊那男子。男子依舊巋然不動,長虹侵襲前來,快要落下的一瞬間,突然一個急轉彎繞了過去,男子嘴角劃過一絲獰笑,突然伸手一捉,看上去沒有任何防護的手,竟然直接將那道劍氣長虹給捉住了。方圓皺緊了眉頭,劍訣微微晃動,同時那長虹也不停的掙紮,男子低喝一聲,單手猛然用力,直接將劍氣攥成了粉碎,然後向方圓做了個吹灰的動作。“連劍氣都能反彈,這怎麼打?”劉遠皺著眉頭問道。葉凡也在腦海裡飛速的思索著,對麵僅憑著這一個法寶就能立於不敗之地,百分百反彈,確實厲害。看到自己的劍氣長虹被粗暴簡單的收拾掉,方圓的下巴晃動了幾下,帶著點嬰兒肥的方圓看上去緊張了。慌忙又捏了個劍陣,隻可惜劍沒控製好,“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站在廊下的顧名章直接笑出了聲,那個覆蓋著淡淡金光的男子也笑了起來,他笑的時候葉凡突然眼前一亮,似乎發現了什麼。就在這個時候,看似笨拙的蹲下來去撿飛劍的方圓,突然抬起了頭來,眼裡閃過了一絲精光,緊接著藏在背後的那隻手猛地揮了出來。隻聽得一陣鶴鳴聲,幾道火焰夾雜著狂風向那男子席卷了過去,這一手突如其來,男子還在仰天大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卷了進去。幾秒鐘之後,隻聽得一陣淒厲的慘叫,顧名章臉色頓時變了,還沒等他有下一個命令出來,一個渾身是傷的人就從狂風中跌了出來。“方圓,好樣的!”胡雷讚賞道,方圓靦腆的笑了笑,將手中的扇子收了回來,光芒一閃,不見了。“無傷甲竟然被你這家夥給破了!”顧名章咬著牙根,心情十分的糟糕。葉凡凝聲道:“名字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徒有其表,穿上就不能動的甲,跟烏龜甲有什麼區彆!”顧名章麵色陰沉了下來,葉凡的這句話說明他是真的看出了無傷甲的破綻,可不是誤打誤撞的。“不要太得意了,你以為我就這一件法寶麼!”顧名章揚聲道,剩下的三人中又走出了一個人來,這人抬手就向葉凡他們扔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圓盤。圓盤呼嘯著飛了過來,葉凡正要抬手用蒼穹一指打的時候,圓盤突然旋轉了起來,然後一陣古怪,難聽的音調竄入了葉凡的耳中。那聲音特彆的彆扭,剛聽到就十分的不舒服,幾秒鐘之後心裡就滿是煩躁感,而且那聲音既無曲調又無節奏,也就是眨幾下眼的功夫,葉凡隻覺得頭疼欲裂,連帶著站都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