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突如其來的死劫(1 / 1)

極品天師 血舞天 1061 字 1個月前

金字十分的耀眼,圓圈出現後停滯了幾秒鐘,然後重新散開,金字一個接一個的砸向了那個騎在馬上的小隊長。隻聽得“砰”的一聲,第一個“臨”字砸過去就將小隊長震得晃了晃,接下來八個字一輪過去,直接把小隊長從馬上砸了下來。葉凡神色微微一震,趁著小隊長落馬時的一點慌亂,猛然間咬破了舌尖,接著捏著天師印的手向著小隊長打了出去,一口舌尖血噴在了手上。“五雷正法,引雷誅邪!”葉凡厲喝一聲,空中刹時間烏雲密布,緊接著一道紫雷從天而降,直接打在了小隊長的頭上。小隊長的頭盔“噗呲”一下就被打得分崩離析,那白的耀眼的腦殼亮了出來,緊接著紫雷再次打下,打在了骷髏腦殼的正中。一聲慘叫,小隊長翻滾了出去,緊接著又是一道紫雷,雷一共劈了九下,小隊長挨了一半,躲了一半。等他好不容易躲過這一記連環雷,那消散的九個金字又組成一個圓圈漂浮在空中了。小隊長氣的高聲怒喝,幾個拖著網子的刀盾手見狀,連忙扔掉了網子,飛快的跑向了小隊長。在跑動的過程中,他們手中的盾牌就飛了過去。金字依次砸在了盾牌上,這一輪的攻擊,竟然連小隊長都沒挨到。而扔出去的盾牌不論是被砸飛的還是打落地的,都在那幾個刀盾手的伸手一招下飛了回去,跟飛劍一模一樣。六個盾牌手到位後將小隊長護的嚴嚴實實的,四個弓手還在兩邊側翼用弓箭襲擾,金字反而成了靶子。那兩個在周圍跑動的哨騎也饒了回來,其中一個哨騎還順帶著把小隊長的馬給牽了回去。葉凡則是趕忙去把網子掀了起來,胡雷幾人這才脫空。金字雖然受到了襲擾,但是依舊停留在空中,葉凡這邊又已經把人救出,隻剩個腦殼露在外麵的小隊長目光狠厲的瞪了葉凡幾眼,十分果斷的下令撤退,一隊骨妖迅速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同時那股衝天的赤色氣柱也不見了。“這些家夥是在引誘我們上當!”胡雷後知後覺的說道。葉凡則是走到了金字跟前,打量了一會說道:“好久不見!”金字逐漸縮小,那個圓圈在葉凡的視線中化作了一個金環,金環投入了黑暗之中,突然,黑暗中伸出了一隻手來,穩穩的逮住了那隻金環。接著隻聽得一聲布掀開的聲音,黑暗就像是被撕裂了一塊一樣,一個裂縫露了出來,然後鑽出一個人來。“我就說哪個膽大包天敢去招惹骨妖,原來是你!”那人調侃的說道。“陳芃芃!”葉凡笑了,對麵鑽出來的那人也笑了,聲音爽朗的道:“葉凡!”“誰啊?” 胡雷遠遠的問了一句,然後舉著拳頭跑了過來,火焰在他的拳頭上跳起幾尺高,像是個火炬似的,頓時將周圍照的明亮。隻見的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少女站在葉凡的對麵,少女紮著簡單的馬尾,乾淨利落,皮膚雪白,沒有任何雕琢粉飾的痕跡,雖不驚豔,但卻另有一種氣質,看上幾眼後,再也難忘。“這矮子是你朋友?”陳芃芃打量了胡雷幾眼,眼含笑意的問道。葉凡點了點頭。陳芃芃嘖嘖稱奇道:“火聖體,難得啊!葉凡回到:“同門師兄弟,生死之交!”陳芃芃表示了然,走前了幾步,湊近葉凡聞了聞,說道:“你這身上味道怪得很,似妖非妖,似鬼非鬼的,你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葉凡愣了愣,陳芃芃跟自己一樣都是傳承的道術,道術對於鬼跟妖是十分敏感的,陳芃芃一臉嚴肅正經的樣子,說明她不是在開玩笑,奇怪的是,為什麼葉凡自己沒有察覺。“你感覺不到是因為這東西離你太近了!”陳芃芃接著說道。“是敵是友?”葉凡問道。陳芃芃抿了抿嘴角,想了想說道:“這就要問一問了。”“怎麼問?”葉凡追問道。“你學的天人九問的哪一問?”陳芃芃反問道,葉凡搖了搖頭,天人九問是道術中的占卜術法,總共有九個流派,也叫九問,葉凡前世傳承的天師派原本是有天人九問中的一問的,隻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學,師門就遭了橫禍。“那隻好用我們麻衣派的問米了!”陳芃芃回到。葉凡點了點頭。“哎,你們在乾什麼?我咋一句都聽不懂!”胡雷實在是按奈不住了,插話問道。葉凡看了看胡雷他們,幾個人都是一頭的霧水,葉凡也不好解釋,解釋起來怕是連自己的底都兜不住了。隻能含糊其辭的說道:“陳姑娘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胡雷斜眼看了過來,關於陳芃芃他可是從來沒聽葉凡提起,但是這個少女看上去確實和葉凡關係匪淺,一般人,至少不會站的這麼近。“叫他們彆傻站在這裡,離遠點!”陳芃芃頭也沒抬的說道,葉凡苦著臉看向了胡雷,胡雷儘管滿肚子的好奇,還是攤了攤手,主動的往外走了去。很快,他們就到了十步開外。“怎麼,怕你的祖傳秘術被人看見?”葉凡蹲下問道。陳芃芃在地上清理出了一塊乾淨的地方,掏出了一個布袋,鬆開布袋一顆顆飽滿結實的米粒就灑了出來。“天人九問要是看看就能學會,那也算不得什麼秘術了,我是怕你尷尬!”葉凡心裡微微一動,原來陳芃芃支開胡雷他們是擔心葉凡難以解釋現在做的這一切。“倒轉五行會把?”陳芃芃詢問道,拿出了一個燈盞,燈盞造型彆致,一共五個燈盞,像蓮台一樣。“這個會!”葉凡點了點頭,陳芃芃將燈盞放在了撒好的米上,點好了燈,然後將兩手的中指沒入了米中,然後向葉凡示意。葉凡雙手按在了燈盞上開始倒轉五行。陳芃芃閉上了眼睛,突然間狂風大作,天上飄來了烏雲將月亮都給遮了起來,一時間夜色暗到了極點。隱隱的天上響起了悶雷聲,大約半盞茶的功夫,陳芃芃睜開了眼睛,葉凡同時也鬆開了燈盞。隻見的攤開的米已經被撩的四處都是,但是中間一個字卻十分的明顯。死!“你遇到死劫了!”陳芃芃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