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彆有所圖的宴會(1 / 1)

極品天師 血舞天 1084 字 1個月前

“這真是向蘭她們組織的?”如約來到晚上的宴會,葉凡望著眼前這個舉辦宴會的地點,滿是懷疑的問道。胡雷跟方圓他們幾個互相看了看,有些心虛的說道:“可能是把!”葉凡嗬嗬了一聲,前麵是一條直道,直道上車水馬龍,不少身著錦衣玉服的年輕人都在順著直道往不遠處的一道門裡趕。胡雷跟葉凡說的是向蘭他們自己弄的宴會,按照葉凡的理解,向蘭她們幾個隻是普通的無極宗弟子,也就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幾個人私底下樂一樂。這種大場麵,以向蘭她們的身份地位,根本搞不出來,顯然是有人借了向蘭她們的名義,把葉凡誆了過來。“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葉凡舉步向前,胡雷幾個人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來。直道其實挺寬敞的,隻不過車跟坐騎有點多,葉凡他們是步行,隻能沿著直道的邊緣往前走。走了大概百來步的樣子,他們就到了那道門前,門是個牌坊樣式的,兩邊沒有接上圍牆,而是長堤,堤岸下就是碧綠的湖水,牌坊後麵一路往裡,似乎是通往一個島上。“看上去真是熱鬨啊!”胡雷掃了一眼葉凡,小聲說道。葉凡笑了笑,點了點頭,胡雷鬆了口氣,然後向方圓他們幾個使了個眼色,大家才徹底放下心來。其實他們的一舉一動並沒有瞞過葉凡,暗暗皺了皺眉頭,葉凡不是很喜歡胡雷他們這種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自從天英榜榜首落到自己頭上之後,哪怕是胡雷他們幾個人對葉凡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這是葉凡最不想看到的,所以他一直躲著不願意去參加那些所謂的宴會,他不想跟胡雷他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可現實就是這樣,一旦名望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哪怕你自己再不當回事,彆人也會跟著轉變。就算現在葉凡挑明跟胡雷他們說了,也不可能立刻就能改變,隻能是潛移默化的讓他們感覺到葉凡還是那個葉凡,並沒有因為成為榜首而有什麼不同。大家都放鬆了下來,一路上就有說有笑了起來,牌坊門口站著的隻是幾個迎賓的仆人,他們甚至都不算是修行者,對於前來參加宴會的客人,凡是無極宗的弟子都是直接放行,而其他宗門的,則需要請柬了。胡雷他們自然是有請柬的,所以幾個人順利的通過了牌坊,然後沿著蜿蜒曲折的廊道,一路來到了湖中的小島上。小島是經過精心布置的,去往中央的小路兩邊都掛上了彩燈,雖然天還沒黑,但是點起的各色燈盞依舊把小島映的美輪美奐,上了島之後接待的就不再是仆人了,而是無極宗的弟子。葉凡他們跟向蘭關係不錯,對於無極宗算是有些了解,無極宗的弟子不分內外門,但是卻有九個級彆,每個級彆都有對應的腰牌,眼前這幾個弟子的腰牌顯示他們是六級弟子,這在無極宗來說已經是地位較高的了。 因為向蘭她們幾個,才是二級弟子。接過胡雷他們的請柬,幾個原本神情淡然的無極宗弟子一下子嚴肅認真了起來,將請柬交還後,認真的問道:“請問哪位是葉凡葉公子?”葉凡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幾個六級弟子竟然行了個禮,這讓葉凡有些意外,畢竟大家怎麼也算是同輩,這樣的禮節有些過了。“請!”行完禮後,幾個人就帶路把葉凡他們往島中央帶,島上麵的路並不像外麵那樣的寬敞,所以人來人往的有點擁擠。但是他們幾個帶路是直接把其他人都往兩邊一擋,留中間讓葉凡他們過,走的雖然順暢了,隻是周圍人的目光就不那麼友善了。葉凡其實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但又不好跟他們說,就這麼一路被特殊對待著來到了島中央。這個島是個環形的,中間有很大的平地,平地上起了一座莊園,亭台樓閣,池館水榭,到處都是青鬆翠柏,其中還夾雜著奇石景觀,一眼望去就是個好去處。三重台階上去是朱紅的大門,門前立著一對奇獸,看了幾眼,葉凡向胡雷說道:“活的!”胡雷先是一愣,然後才明白葉凡說的是什麼,不由得伸手摸了過去,果然那高大的石像突然有了反應,呼嚕嚕的將頭轉了過來。胡雷連忙把手收了回來,引路的六級弟子解釋道:“這是石靈,一種傀儡,用來看門守院的!”解釋完之後,他拿出自己的腰牌對著石像喝了一聲:“歸位!”扭過頭來的石像又回轉了過去,變成了剛開始看到的模樣。幾個人暗自稱奇,石頭做傀儡,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門前站著不少人,看樣子是在等著大門開,三五成群,四五成夥的,聊得十分高興,讓葉凡多少有些欣慰的是,人雖然多,但基本上都是年輕的麵孔,並沒有各大宗門的大人物出現,這讓葉凡心裡的壓力小了很多。“宴會還沒開始吧?”看到這麼多人等著,胡雷問道,幾個引路的弟子點了點頭,然後打頭的那個說道:“葉公子是貴客,不用等的, 可以先進去!”說著,他就上了台階,胡雷略微猶豫了一下就要跟上去,葉凡卻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宴會還沒開始,那麼我們也等一會就是了!”說完,葉凡就往人群裡走了去,方圓他們立刻跟了過來,胡雷也退了回來,幾個引路的弟子看到葉凡沒有跟上去,不由得麵麵相覷,互相看了幾眼,隻好也走了回來。回來後他們還想勸葉凡先進去,葉凡卻是笑了笑沒有回應,胡雷這才明白過來似乎有哪裡不對勁。莊園裡麵一處閣樓內,正有幾個人觀察著這邊,看著一路浩浩****過來的葉凡突然退回到了人群當中,一人哈哈笑道:“我贏了!”說完,就向著其他人伸出了扇子來,幾個人不情不願的解下了腰間的飾品,全是品色萬中無一的極品玉佩。這人得了玉佩樂得滿麵桃花道:“人家好歹也是個榜首,這麼簡單的伎倆怎麼會看不透,餘年兄,你想捧殺他,做的也太膚淺了!”被叫做餘年的是中間一個身著淡黃色錦衣的男子,年貌約二十出頭,劍眉星目,長得十分帥氣,聽到這話也沒惱,隻是撇嘴一笑道:“這不過是個試探,好戲還在後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