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異這番話可是同時把兩個人給擺在了風口浪尖,一個是餘年,另一個就是雲若卿。而最重要的是,他本人說這話的時候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態度,語氣完全是開玩笑,如果真的怪罪於他,那就顯得很是小氣,但要是不怪他,可所有人都因為他這番話開始心思亂轉了。雲若卿眉頭微微一蹙,神情垮了下來,餘年十分的尷尬,想安慰幾句又說不出口。卓異見沒人搭茬,也不在乎,笑眯眯的搖了搖扇子,然後往裡麵走來,一路走到台子跟前的時候,突然一轉身,看向葉凡道:“榜首怎麼不上座呢?”他沒提葉凡的名姓,直接以榜首代指,比起餘年明麵上尊重實際上的貶低來說要好上很多。葉凡笑了笑,回到:“坐這裡舒服!”“哦?是嗎?那我也試試!”卓異抿了抿嘴角,一步跨上台子,沒有理會餘年那帶有幾分警告意味的眼神,直接搬起一張桌子下來了,比劃了一下,往另一邊的間隔一方,然後往葉凡身旁一擠,倒是把胡雷給擠過去了。“哎,你還彆說,這裡是真舒服!”坐穩當後,卓異樂滋滋的說道。葉凡笑了笑,向被擠過去的胡雷使了個眼色,胡雷攥著的拳頭鬆了開來,沒好氣的瞪了卓異一眼,轉而端起了茶杯。卓異這一鬨,把餘年精心準備的儀式都給打斷了,過了好一會兒餘年才想起還有幾個人沒進來,看著台下卓異和葉凡似乎相見恨晚的樣子,餘年咬了咬牙根,乾脆站起身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餘年帶頭將幾個人請了進來。這幾個人基本上都是錦衣玉服的打扮,頭角崢嶸,氣勢一看就不是尋常的修行者,果然餘年一番介紹,這幾位都是幾個大宗門的繼承人,而且無一例外,這幾個大宗門都是名列十大宗門的。介紹完他們的名頭後,餘年又把葉凡這個榜首給拉了出來,表麵上看像是對榜首的尊敬,但實際上葉凡這個榜首卻像是成了陪酒的,就像是他餘年請來的妓子舞伴一樣。明白過意思來的胡雷他們臉色都很不好看,葉凡自己卻是顯得頗有風度,一一見過介紹過之後,識趣的坐了回來。剛剛落座,卓異就敬了杯酒過來:“葉兄脾氣真好!”葉凡端起酒杯回了一下,卓異就繼續說道:“葉兄難道看不出他們是在奚落你麼?”葉凡轉頭看了卓異一眼,沉聲道:“卓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餘公子他們可是一番好意的!”卓異嘴角微微勾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道:“葉兄何必裝傻,我可是跟你一夥的,要不然,我怎麼會坐到這裡來!”葉凡微微一怔,很快就調整了情緒,笑道:“卓公子賞臉,在場的不都是同道中人麼,咱們都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