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表麵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花了,這裡這麼多人,親眼看到被指認了出來,這往後隻要誰提起天英榜的榜首,就會把這件事帶上。明明是代表了至高榮譽的榜首,現在卻像是沾了狗屎的皇冠,帶也不是,不帶也不是。“我看葉榜首他們也是無心之失,這件事就算了吧,大家可彆出去亂說!”一個同樣也是十大名門之一繼承人的年輕人出來打起了圓場,餘年冷聲道:“無極宗雖然家大業大,可是一個合格的舞姬也是要花費不少心血的,現在被敗壞了名聲,以後誰還會在乎我們無極宗的臉麵!”這就是餘年上綱上線了,一個舞姬的清白跟一個超級大宗的臉麵根本就是礙不著的,他故意這麼說,就是說給葉凡聽的。“那麼,餘公子覺得我應該怎麼賠償才是?”葉凡沉聲問道。雲若卿聽到這話不由得眉頭一皺,葉凡平時一個挺聰明的人,怎麼突然犯起糊塗來了,這時候根本不適合糾纏下去了,想辦法離場才是啊。餘年嘴角微微一抿,說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邀請葉榜首過來也是十分的誠心,不過事關本宗的誠信臉麵,我也不能當沒事發生,錢財什麼的就免了,隻需要葉榜首親口向本宗說一聲道歉!”“你敢!”胡雷猛然一步邁出,渾身冒起了火焰來,火焰一起,連帶著他身後的氣柱“蹭”的一下就竄上了屋頂。“火聖體!”有人悄聲說道,靠的近的都小心的往後退了幾步。“胡雷,彆急!”葉凡沉聲說道,已經出離憤怒的胡雷看向了葉凡,葉凡點了點頭,胡雷將牙咬的咯嘣響,硬是攥著拳頭把滿身的火焰壓了下去。“呀,這位兄台火氣還很大啊!”那個之前打圓場的家夥撇著嘴說道。“隻要道歉就行了麼?”葉凡問道。餘年微微仰著下巴,有些按奈不住的點了點頭。“那不太好把,畢竟敝宗培養一個舞姬很不容易,我一句道歉就把所有都抹了的話,餘兄也不好交代把?”葉凡反問道。餘年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葉凡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們是我兄弟,他們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幾位姑娘雖是奴隸身份,但卻才貌雙絕,我替他們做主,向餘公子討要,咱們武鬥一場,如果我贏了,人我帶走,如果我輸了,原本作價多少如數奉上,並且實心道歉!”葉凡這番話把一眾人都給說的愣住了,餘年心說你是不是失心瘋了,我要你道歉,你還要我把人給你,你還要跟我比鬥一番,還來了個賭約,憑什麼啊?餘年當即就要拒絕,話到嘴邊了卻是被人一把拉住了,拉住他的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最開始就被葉凡逼得離場了的卓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