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大賺一筆(1 / 1)

極品天師 血舞天 1051 字 1個月前

“這下好了,誰也進不去了!”胡雷幸災樂禍的說道,葉凡看了看麵帶愁苦的雲若卿,嘴角微微一撇道:“那倒未必!”“你有辦法?”胡雷轉頭看了過來,葉凡點了點頭,雲若卿眼前頓時一亮,滿是希冀的看向了葉凡。“什麼法子?”胡雷好奇的問道,葉凡擺了擺手,沉聲道:“不急,看看他們怎麼辦!”聽葉凡這麼說,胡雷知道他要賣關子,也不追問,幾個人跑到入口處觀察了起來。餘年那邊看得出正在想辦法,爭論的很激烈,盛火蓮他們也在爭論,唯獨卓異這邊有些安靜,就是坐在那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估摸著也該深夜了,葉凡打了個哈欠,把飛天狼蜥喚過來守在了門口,自己則是靠在石壁上閉上了眼睛。“就這麼睡了?”胡雷有些不甘心的問道。葉凡笑了笑,沉聲到:“放心吧,今天晚上他們是想不出法子了!”說完葉凡就真的睡了過去,除了他,其餘的人都沒有睡好,因為從半夜開始,就不停地有慘叫聲傳過來。第二天醒來,葉凡就聽胡雷說毒氣中多了好幾具乾屍,葉凡聞言搖了搖頭,餘年他們想法子還是真狠,居然用人命去試。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葉凡從入口跳了下來,卓異這邊本來是安靜的,葉凡剛一下下來,他就睜開眼睛站了起來。餘年那邊的氣氛不太好,一大群人神情陰鬱,他們試了好幾個法子,結果卻是平添了幾個冤魂。盛火蓮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也試了一次,搭上了一條人命。“諸位,我有法子可以通過這個毒氣!”葉凡直接了當的說道,人群呼啦啦的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卓異嘴角微微一揚,他猜的果然沒錯。“什麼法子?”餘年這邊的一個繼承人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餘年臉色一寒,瞪了這人一眼,這人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該表現的這麼急切,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去。葉凡看了之後笑道:“辦法呢不能白告訴你們,想要的來找我!”說完,葉凡就往回走。卓異直接攔在了葉凡前麵,扇子輕輕一搖,說道:“開個價把!”葉凡笑了笑,湊近卓異說了個數字,卓異麵不改色,點頭道:“成交!”然後葉凡就示意卓異走過來,兩個人暗地裡交易了什麼大家不甚清楚,隻是卓異回來的時候那眼神十分的古怪。“你為什麼要告訴他們?”胡雷不解的問道,葉凡看了一眼雲若卿,低聲道:“你覺得不告訴他們的話,我們能過的去麼?”胡雷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就不能過去了,你不是有法子通過毒氣麼?” 葉凡笑了笑,拍了拍胡雷的肩膀道:“換做是餘年有法子過去,你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進去拿天書,自己在這裡乾著急麼?”胡雷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葉凡擔心的是會被餘年背後捅刀子,仔細一想,如果大家都進不去,隻有他們能進得去,恐怕捅刀子不僅僅是餘年這一夥人。“你問卓異要了多少錢?”胡雷又問道。葉凡眯眼笑了笑,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萬靈石?”胡雷覺得有點便宜,不過也算是可以接受,葉凡笑了笑,回到:“十萬靈石!”胡雷嚇了一跳,接著就開懷大笑了起來。卓異從葉凡這邊買到了通過陰氣的辦法,但是他並沒有立即動用,而是依舊安靜的坐了下來。盛火蓮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番還是走了過來。雖然這位盛少主脾氣真不好,但是是非好賴她還是能分得清的,要不然也不會幫葉凡逼退餘年。葉凡也把法子告訴了她,收了跟卓異一樣的價錢,然後眾人看到盛火蓮也是表情怪異的回去了。總共就四撥人,三撥人都得到了辦法,餘年已經沒了彆的選擇,他隻能咬著牙根派人過來跟葉凡商議。“一百萬?”那人聽到葉凡提的價格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也做不了主,趕忙回去告訴餘年,餘年被氣的不輕,自己找上了葉凡。麵對葉凡飽含笑意的眼神,餘年恨不得一拳將這張臉打個稀巴爛,可形勢容不得他多想,幾經商議,悲憤的餘年最終掏了五十萬靈石從葉凡這裡換到了法子。餘年過來商議的時候葉凡也沒有避著人,所以五十萬的價碼都聽到了,卓異跟盛火蓮自然是比較舒服的,自己雖然掏了十萬比較心疼,但相較於餘年還是算便宜的。大家都有了法子,自然不存在誰拖誰後腿的問題了,餘年氣的夠嗆,迫不及待的就讓自己的手下試驗,要是葉凡說的是假的話,他非把葉凡給碎屍萬段了。辦法呢其實也簡單,陰氣是至陰至邪的,要對付它隻需要至陽至剛的物件就行,葉凡告訴他們的法子用的是最簡單方便,能夠隨地取材的童子尿。看到餘年那邊有人捂著一塊濕布子小心的走進陰氣,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了過來,那人自己也小心翼翼的,根本顧不得那刺鼻的味道。半邊腿埋進去,沒事,整個人進去,沒事,一直走了幾十步,走到那大開的門口都沒有事,這個試驗的手下激動的向餘年招了招手。餘年萬般不情願的從自己手下手中接過了一塊散發著刺鼻味道的濕布子,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死了姥姥一樣的表情,將濕布子蓋在了臉上,大踏步的向著陰氣走了過去。餘年這邊一動,卓異跟盛火蓮那邊也動作了起來,男的修行者倒還好,心裡承受能力比較強,苦的是女修行者,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從她們那作嘔的表情上來看,那布子上沾的絕不是好東西。唯一讓葉凡佩服的就是盛火蓮,她幾乎麵不改色的將一塊濕布子捂在了臉上,然後看了雲若卿一眼進入了陰氣中。雲若卿臉都白了,到這會她要是還不知道那濕布子是怎麼來的她就是個棒槌了。胡雷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他一看那濕布子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畢竟曾經也吃過葉凡這個虧。笑完後,陸陸續續的人都進去了,就剩他們了,胡雷麵色一僵,看向了葉凡,小心的問道:“還有彆的法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