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驚險,其實撇開親衛隊這些人的話,僅葉凡這邊的修行者其實還是很輕鬆的,尤其這裡並沒有妨礙飛行的法陣,遇到的機關或者是險峻的地勢,完全可以飛越過去。親衛隊長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收斂了自己咄咄逼人的氣勢,儘可能的配合著葉凡。按照那張粗糙的地圖,如果前麵的兩個石窟可以算作是關卡的話,那麼後麵還有四個關口,葉凡在頭前帶路,古堯跟胡雷隔著十步跟著,這個距離是他們這個修為境界能夠瞬間反應過來的最大距離。走了大約半刻鐘的時間,葉凡覺察到了一股炙熱的能量,前方一個拐角適時的出現了。“這地方難道還有火海不成?”葉凡心裡嘀咕了一下,走到拐角處探頭一看,一個石窟出現在了眼前,炙熱的能量將這裡烤的通紅,連岩壁都是紅色的,一條長長的廊道直通對岸,此時看過去廊道完全沐浴在火焰之中,要通過的話難度極大。葉凡將胡雷叫了過來,眾人之中隻有他是火聖體,可以扛得住普通的火焰,葉凡讓胡雷過去試了一番,胡雷點點頭走了過去,站在廊橋上,火焰襲身胡雷毫發無損。回來後跟葉凡解釋,火的強度他們這些人完全抵禦的住,但是那些親衛軍可就難了,而且要帶他們過去的話,勢必要耽擱很長的時間,對於趕時間的他們來說,很不樂觀。聽了胡雷的判斷葉凡也犯起了難,除卻胡雷跟古堯兩個都是凝神境巔峰,姑且能帶一個人過去,也就是說他們這邊一次性也就隻能帶三個人過去,要把親衛隊全帶過去,這耽擱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其實,沒必要帶著他們,太累贅了!”胡雷壓低聲音說道,葉凡歎了口氣,這些親衛是三獅軍團派來監督的,要說甩掉,一方麵顯得不厚道,畢竟是三獅軍團賣了大力氣他們才能進的來,不然外圍就被費阿魯攔的結結實實的了。僅憑他們是根本衝不進來的,所以明知道是累贅,這個話葉凡也不好說出口來。正猶豫的時候,親衛隊長走了過來,看著葉凡說道:“是不是有什麼難處?”葉凡笑了笑,剛要說沒有,胡雷卻是指了指拐角說道:“你自己去看看!”親衛隊長走了過去,隻是站在邊上瞄了一眼,就被熱浪給逼了回來。“除了你們自己,還能帶幾個人?”親衛隊長沉聲問道,葉凡估摸了一下說道:“十人是極限了!”“那就十人!”親衛隊長當機立斷,然後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經過快速的篩選,包括她自己在內,十個人選了出來。“剩下的人就在這裡等著就好,不要讓她們到處亂走!”葉凡叮囑了一句,親衛隊長點了點頭,然後葉凡才示意大家動身。 胡雷走在最前麵,身為火聖體雖然不能直接把這裡的火焰吸收了,但是胡雷自身耐火性極強,同時也能吸引火勢,他在前麵相當於一個引火盾,多多少少能減少後麵人的壓力。葉凡一個人護著好幾個人,古堯左右兩邊也各護著一個人,就此把十個人帶了過來。過了這火海每個人都口乾舌燥的,補了幾口水之後,往前一走,一個巨大的甬道出現了,甬道從上往下看去弧度很長,就像是一個天然的滑道一般。時間已經耽擱了不少,葉凡心知真仙教肯定要快上不少,不等細看,他先行一步跳了上去,然後從甬道裡滑了下去。滑翔的過程就像是水上樂園一樣,隻不過這條甬道裡沒有水,每個人不得不用自己的靈力護著身體,免得一路摩擦下來皮開肉綻。親衛兵們倒是比葉凡他們聰明了許多,取下了隨身攜帶的盾牌,就這麼坐在上麵滑了下來。甬道很長,滑了將近一刻鐘才到底,等到所有人都站在一片空地上之後,一扇門擋在了眾人的麵前。門上印著跟他們進來時看到的一模一樣的兔子圖案,隻是相較於那個門,這扇門大的就有些誇張了。胡雷近前看了幾眼,方圓趕忙把他拉了回來,怕他想之前那樣一亂動大家再去了彆的地方。葉凡則是將那張粗糙的地圖畫在地上研究了起來,從線條上看,到這裡應該就是最後一個關口了,過去之後離天甲寶藏的所在地就隻有一步之遙。看著看著葉凡心底裡突然冒起了個疑問,這張圖雖然畫的粗糙,但是那個畫圖的家夥目前看來修為很是不錯,他能夠一路到這最低端,那麼為何不直接把天甲寶藏拿走?“這就是他們給的地圖?”胡雷瞅了一眼訝然的問道。葉凡點了點頭,胡雷蹲下來看了幾眼,嘴角一撇道:“開玩笑呢把,這也算是地圖,連個標記都沒有,就這幾根線跟幾個黑坨坨?”葉凡攤了攤手,這他能有什麼辦法,就這畫圖的人還已經死翹翹了。“那麼,這扇門怎麼開?”胡雷問道,葉凡示意大家都注意一下,然後自己走到了門前,先是單手貼了上去,發現門沒有動靜,然後將靈力覆蓋,再貼上去的時候整扇門晃了晃,但也僅是晃了晃,葉凡將手挪開後,就又沒了動靜。“什麼情況?”胡雷不解的問道。葉凡看著門回到:“有陣法圖!”說著靈力從手上溢了出來,整扇門開始凸顯出一根根的線條來,這些線條覆蓋掉了原本門上的兔子圖案,出現的是一張複雜的陣法圖。“彆看我,我可解不來!”胡雷當即搖了搖頭,葉凡又向後麵的人群看了過去,結果大家紛紛搖起了頭。葉凡無可奈何的笑了笑,這種陣法圖原本是修行者中比較流行的一種解密遊戲,但因為用到的雜學太多,既要了解陣法還要懂一定的機關,所以漸漸地就被束之高閣,會的人越來越少。現如今單純的陣法,符篆懂得修行者都不多了,指望會玩這種高級解密遊戲的就更少了。葉凡拍了拍額頭,他在第九峰的時候因為無聊倒是翻過基本關於陣法圖的古書,但那也隻不過是隨便看了看,隻懂得基本的玩法,像眼前這個陣法圖的複雜程度,起碼是幾百年前流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