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蕭燼來了!(1 / 1)

到了淩王府崇螢才從蕭癸口中得知蕭燼今日不在府中。看著她渾身的傷和血跡,蕭癸頓時大驚失色:“煜王妃,你的傷……”誰才敢將一個王爺的正妃打成這樣,而且蕭甲還說她有武功……“不礙事。”崇螢擺擺手,顧不上說這個:“蕭燼去了哪兒?馬上帶我去。”蕭癸一愣,臉色有些猶豫。他知道主子十分看重煜王妃,但今日的行程……他還在猶豫,就聽見崇螢說:“我體內的蠱似乎發作了,不知道原因,若是他那邊也蠱毒發作就糟了。”蕭燼身上的傷本來就多,若是蠱毒再發作,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聞言蕭癸臉色立刻大變:“煜王妃稍等,我這就備馬車,我們現在就走。”“等等。”崇螢叫住他,“你再找人在煜王府中等著我的丫鬟百雀,若她回去,立刻將她帶來淩王府等我。”發現她不在,蕭寅的怒氣大概隻會找百雀撒了。蕭癸頓了一下,聽見她這話,再看她的一身傷,哪有不明白的。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就進了府。上了馬車,崇螢才知道蕭燼今日去的是藍舀寺。蕭癸駕車,一路疾馳。崇螢在車內勉強給自己包紮了手臂上的傷口,背上的沒辦法包紮,隻能先灑些藥粉,回頭再處理。做完這一切,她靠在車壁上,撫著心口閉目休息。此刻胸口處那陣陣隱痛還有蓄勢待發的趨勢,好在用針之後不至於再無力地站不住。她歎了口氣,如今隻希望蕭燼那邊的情況會比她想的好一些。到了藍舀寺。蕭癸停下馬車,扶著崇螢下來。他看著崇螢的臉色,短短一段路程,她的臉色似乎又蒼白了許多。“煜王妃,您怎麼樣?”若是煜王妃這邊的蠱毒都發作得如此厲害,那他們主子那邊怕是隻會更嚴重一些。崇螢感受了下體內,搖搖頭:“還好,蠱蟲暫時似乎停止躁動了。”“停止了?”蕭癸不解,“這是為何?”無人乾預,沒有治療,怎麼突然就停止了?會蟄伏,會想動就動,不想動就不動,這蠱蟲是不是也太有智商了些?崇螢目光閃了閃,搖頭沒有說話。其實她心裡已經隱約有了個猜測,隻是……還是先看過蕭燼的情況再說。看著近在咫尺的寺門,崇螢扭頭問蕭癸:“蕭燼是何時來的這裡?”蕭癸愣了下,如實道:“就今早,大約……兩個時辰前。”兩個時辰前……崇螢默默算著,她今早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心口就開始不舒服了。兩人走進藍舀寺,前殿有不少人上香。雲霧繚繞的煙氣中,崇螢視線掠過殿中,瞥見了一道白衣身影。 她視線一頓,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好幾秒。崇螢皺了皺眉,這身影,似乎有些熟悉……不等她再細看,蕭癸帶著她直接繞過,走向後麵的休息庭院。邊走邊解釋道:“主子認識這裡的主持,以前偶爾會來這裡小住幾日。”崇螢跟著他走向其中一個院落,進去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奇怪,人呢?”蕭癸嘟囔道,喊了一聲,也沒人回應。崇螢四處掃了一眼,皺眉問:“他這次來這裡做什麼?”“主子來……”蕭癸支支吾吾,和在淩王府門前一樣。崇螢看他一眼,他才模糊道:“主子是來找,找人的。”崇螢上前,摸了下桌子上的茶杯杯壁,冷聲道:“隻怕不是找人,而是中計了,我們先走。”蕭癸一怔,下意識跟著她往外走。沒想到兩人剛走到門外。外麵一陣聲響,從天而降一群黑衣人,頃刻將院中團團圍住。“你們是誰?!”蕭癸大驚。那群黑衣人看了眼兩人,二話不說,直接提劍衝了上來:“殺!”蕭癸臉色一凜,手腕一動,橫劍擋在身前,將崇螢護在身後:“煜王妃快走,我擋著。”崇螢冷眼掃了眼周圍,聲音平靜無波:“不用,你也擋不住。”這麼多人,蕭癸武功再高,要想護住她,也除非舍命跟他們同歸於儘。崇螢從來不是善人,但也不是那種會在危急關頭放棄夥伴獨自逃命的人。“再說,今天還未必是誰死在這兒呢。”崇螢說完,看著衝到眼前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獰的笑容,久違的殺氣被全部激發出來。在蕭癸都還沒動作的時候,崇螢就已經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毒粉,看也不看全數撒了出去。毒粉過處,片甲不留!一瞬間隻聽哀嚎聲一片,衝在最前的幾人儘數倒下!崇螢趁機衝上前,從一人手中奪過長劍,回頭見蕭癸還站著沒動,不由冷喝一聲:“愣著乾嗎?等死嗎?”蕭癸沒見過崇螢出手,隻知道她會武,卻不知道她武力值這麼高!尤其方才那一招驚得他目瞪口呆,聽見崇螢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急忙跟到崇螢身邊和她打配合。十來個黑衣人不要命地攻過來,又是毒刺又是暗器的,崇螢和蕭癸漸漸應付得吃力起來。若是平常崇螢就算打不贏也能逃走,但現在她受了傷,加上那蠱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已經暫緩的心痛,這會兒一動內力又疼起來。又一劍劈來!崇螢勉強躲過,眼前一黑吐了口血倒在地上。“小心!”蕭癸當下就要衝過來,卻不想其餘幾個黑衣人見狀,立刻圍住了他。眼看一柄長刀就要砍向崇螢,蕭癸臉色驟變:“煜王妃!”崇螢一手按住心口,一手半撐著地麵想要起身,卻已然來不及躲開!“叮!”千鈞一發之際,一枚石子從天而降,將刀刃打偏開去。同一時間蕭甲也帶著人從外趕來。蕭癸一喜,頓時抬頭看去。“主子!”崇螢晃了下神,下意識抬頭望去。隻見半空中,蕭燼的輪椅緩緩降落,同時一道銀絲從扶手下伸出,朝她卷來。崇螢怔怔的看著恍若天神的男人。下一瞬,銀絲卷著她的腰身,輕而易舉將她卷至他的懷中。蕭燼低頭看著她,唯一能動的右手緊緊裹住她。他目光在她染血的衣服上掠過,眉心蹙了蹙,薄唇輕啟,無聲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