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不但緊緊挨在一起,步天還撕開了墨雪舞的衣服,甚至低頭趴在上麵,距離之近使他的臉幾乎碰到了墨雪舞的肌膚,這一幕真的是有夠曖昧!“肩膀痛啊!”墨雪舞當然知道不俗如墨蒼雲,絕對不會誤會她跟步天有什麼不清不楚,就可憐兮兮地抽了抽鼻子,“好痛,痛死了,快快快,他打我……”墨蒼雲瞬間炸毛,一巴掌就劈向了步天的臉:“你敢欺負小舞?找死!”步天哈哈大笑,鬆手後退:“先彆急著動手,我不是欺負她,我是在陪她練招!喂,你快跟你夫君說清楚,你彆害我呀!”墨雪舞一把抓住墨蒼雲,還在大呼小叫:“對呀對呀,你先彆打他,看看我肩膀到底是怎麼回事,痛死了呀!”墨蒼雲哼了一聲,立刻回身看看她的肩膀,同樣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可就在他剛要說話之際,卻突然目光一凝:“你這胎記……”墨雪舞扭頭看自己的右後肩,卻幾乎看不到那個胎記,不由有些好奇:“胎記怎麼了?”她身上總共有兩塊胎記,一塊在手腕上,兩人初次見麵時,墨蒼雲就是憑手腕上的鳳羽狀胎記認出她的。另一塊在右後肩,因為位置的關係,她自己看不到,也就從來沒有注意過。墨蒼雲搖頭,脫下外衣罩在了她的身上:“沒事,現在還痛的厲害嗎?”墨雪舞眨了眨眼,突然發覺那讓她渾身哆嗦的劇痛居然已經減輕,仿佛有什麼要蘇醒的東西又重新被壓製下去了一樣,就眉開眼笑地搖了搖頭:“好像沒事了,我就說是被他打的!”步天也鬆了口氣,這才有心思耍貧嘴:“我不過就是輕輕拍了你一下,你至於叫的這麼鬼哭狼嚎嗎?真是夠嬌氣的!”墨雪舞白了他一眼:“什麼輕輕拍了一下,差點把我拍散架好嗎?明明說好不準使用內力的,你耍賴!”步天哈哈大笑:“行了行了,我輸了還不行?”“行。”墨雪舞伸出了手,“你答應給我的好東西呢?”“沒拿。”步天痛快地搖頭,“你先彆炸毛,我不是要賴賬,隻不過沒想過我會輸,所以沒帶。晚上給你送過來,我保證。”墨蒼雲目光微閃,突然走到步天麵前哼了一聲:“你用哪隻手打了小舞?”步天嘻嘻一笑,伸出了右手:“這隻啊,你要給她報仇?”墨蒼雲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手,一本正經地點頭:“那當然了,我什麼時候讓我家小舞吃過這麼大的虧?此仇不報,我還是她的男人嗎?”握住步天手的一瞬間,他的指縫間突然浮現出了雪白的光芒,與此同時,他也緊緊的盯著步天的眼睛,隻要有任何細微的異常,他都絕對能看個清楚明白。然而,仍然讓他失望加疑惑不解的是,步天的眼睛始終很平靜,隻是突然大呼小叫:“哎呀呀,痛死我了!不過是跟她切磋功夫,不用下這麼狠的手吧?哎呀手都要被你捏斷了,放手啊!” 墨蒼雲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接著把手放開,又哼了一聲:“這是教你學個乖!切磋功夫也不能肆意妄為,你本來是完全可以控製自己,傷不到小舞的。哪次你要是失了手,真的拍出個好歹來,我可跟你沒完。”步天好脾氣地點頭:“以後不會了,剛才真的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你家小舞那麼聰明,這麼快就融會貫通了!你不知道,她差點把我的麵具揭下來,我一著急就把她打飛了!”墨蒼雲頓時笑得很開心:“真的?這家夥是不是青麵獠牙,難看的要死啊?”步天瞬間大怒:“你才青麵獠牙!”墨雪舞有些遺憾地搖頭歎氣:“都說了差一點了!沒看到。”“得了,不跟你們玩兒了。”步天揮了揮手,“晚上把好東西給你送過來,我答應了的事一定會做到的。蒼雲,你再給她看看,我剛才出手並不重,但你家王妃身嬌體弱,彆真的拍出個好歹來,那我就太對不起你了。”他悠哉悠哉地轉身,一直回到房間裡才終於克製不住,噗的噴出了一大口血,笑的那叫一個無奈:“這次也太險了!差點就真的露了餡兒,也怪我一點防備都沒有!可是好好的,蒼雲怎麼突然又對我起了疑心?他不是早就放棄了,早就知道我不是他要找的人了嗎?難道剛才又有什麼變故?可是有什麼變故啊?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有察覺?”他當然不知道剛才有什麼變故,因為墨蒼雲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一切好好的,他卻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感應:他要找的人就在附近!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就跳了起來,循著那股感應一直到了墨雪舞的房間裡。可就在他進門的一瞬間,那股感應卻又瞬間消失了,令他險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可應該錯不了,既然感應來自這個方向,房間裡隻有步天跟墨雪舞兩個人,不就是說他之前的判斷沒有錯,步天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嗎?可為什麼幾次三番的試探都沒有任何效果?這應該是絕對不可能的。難道唯一的解釋是他的確弄錯了?可剛才還有誰曾經在附近逗留過?步天已經離開了好一會兒,墨蒼雲還擰著眉頭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墨雪舞隻好先開了口:“蒼雲,你剛才想要驗證什麼?”墨蒼雲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想驗證一個答案。”墨雪舞點了點頭:“驗證的結果是,沒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墨蒼雲點頭:“可是我覺得很奇怪,因為這個答案明明應該就在眼前,而且呼之欲出,為什麼我就是找不到?”他的眉頭皺得很緊,連帶著五官好像也都皺了起來,墨雪舞有些心疼,就抬手輕輕舒展他的眉頭:“不要這麼糾結,雖然你無限憂慮的樣子也很美,但我寧願不要欣賞這種美,寧願你每天都開開心心地笑,哪怕笑出皺紋來,我也喜歡看。”墨蒼雲就嗬嗬地笑了,眼波裡柔情無限:“好的,我會經常笑給你看的。不過你的肩膀真的沒事?”“現在不疼了。”墨雪舞扭頭看了一眼,“你剛才說我的胎記怎麼了?”墨蒼雲其實是第一次看到這個胎記,兩人雖然早已成親,卻還未圓房,墨雪舞的身體他並沒有仔細看過。再加上那個胎記的位置比較特殊,更沒有這樣近距離仔細觀察過。將外衣往下褪了褪,他仔細看著那個胎記,有些不確定:“我怎麼看這個胎記像是一個烙痕呢?不像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烙痕?”不知怎麼的,墨雪舞的腦子裡瞬間掠過了“梅花烙”這三個字,心頭緊跟著就升起了一股有些奇怪的感覺,“你確定嗎?”墨蒼雲仔細端詳著,卻又搖了搖頭:“不是很確定。我是覺得,胎記不應該是浮在肌膚表麵的嗎?你這個胎記好像嵌在了肌膚裡,跟我之前見過的胎記不太一樣。起碼,跟你手腕上的胎記不一樣。”墨雪舞很想自己看個究竟,可那胎記的位置在右後肩靠下,怎麼轉動脖子就是看不到,不由哀歎:要是現代社會就好了,拿手機一拍,絕對看得清楚。不過想到拍,她目光一閃:對了,用電子芯片探測一下。恰在這時,墨蒼雲突然開口:“我畫下來給你看看吧。”他取了紙筆,對著那個胎記描摹起來。與此同時,墨雪舞已經啟動了電子芯片,給自己來了個掃描。掃描結果很快反饋回來,她不由眉頭微皺:數據分析顯示,這的確不是一個普通的胎記。片刻後,墨蒼雲也把胎記畫在了紙上,抬手招呼:“你過來看。”不是兩人真的這麼無聊,而是這塊胎記,的確有些不同尋常。那胎記大約一寸見方,但形狀很不規則,似圓非圓,似方不方,似扁非扁,根本無法形容。最奇特的是,它並不像普通的胎記一樣是整體的色塊,細細看去,上麵分明是一些看不懂的亂七八糟的花紋!那些花紋雜亂無章,看似毫無規律可循,卻又似乎透著一種神秘的氣息,仿佛某種古老晦澀的咒文一般!“果然不像胎記。”墨雪舞立刻就給出了結論,“難道真的是有人烙在我身上的?”電子芯片掃描顯示,這胎記的確嵌在了她的肌膚裡,與其說是胎記,還不如說是刺青更合適。而她之所以如此糾結,是因為電子芯片通過掃描之後,給出了結論,很耐人尋味:一種古老的咒語,但無法解讀。也就是說,就算是關於虞淵大陸的海量資料庫裡,也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記載。這個圖案顯然還關乎著一個非常重要的秘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不是胎記。隻是,它到底從何而來?“應該不是娘,我是說你娘,秋皇後。”墨蒼雲沉吟著回答,“當時你一出生,賀蘭雅就把你和她的兒子換了過來,你娘沒有時間,也沒有動機和機會在你身上整這麼個玩意兒。”所以,秋錦瑟的嫌疑是絕對可以排除的。“該不會是賀蘭雅吧?”墨雪舞皺了皺眉,“如果是她就糟了,她已經瘋了,而且完全不知所蹤,就算找到了她也問不出答案。不過我覺得憑她的智商,應該弄不出這種東西。”墨蒼雲點頭表示讚同:“那你說,剛才你肩膀痛得那麼厲害,是不是就是這個東西在作祟?”墨雪舞眨眼,跟著恍然:“好像還真是!剛才我就是有一個點在痛。糟了,這到底是什麼?不會是定時炸彈吧?萬一哪一天砰的炸了,我是不是就粉身碎骨了?”這原主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被挖掘出來?怎麼總是時不時的,總在她不經意的時候就爆出一個驚喜,不管她能不能接受?“你彆亂說,不至於。”墨蒼雲搖了搖頭,“就算是有人弄在你身上的,也隻不過就是這麼一個類似烙痕的東西,而且應該也沒有毒……”墨雪舞立刻點頭:“沒有毒,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完全一頭霧水,片刻之後墨蒼雲首先搖了搖頭:“先不管了,隻要對你的身體沒有傷害,就暫時不用理會。”墨雪舞點了點頭,笑得十分輕鬆:“我都帶著它十幾年了,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就算真的有什麼我們也阻止不了,不用管不用管!步天撕壞了我的衣服,我先換一件,你出去吧。”墨蒼雲笑了起來:“你換衣服我還用得著出去嗎?你身上有什麼地方是我不能看的?”墨雪舞立刻笑得賊兮兮的:“你想看我無所謂呀,我不是怕你看了之後忍不住想……”墨蒼雲怔了一下,眼底深處就掠過一抹淡淡的痛苦,然後轉身而去:“說的對,青天白日的,我還是不要表演獸性大發給你看了。你換吧,我先出去。”墨雪舞嘻嘻一笑轉過了身,可就在這一瞬間,墨蒼雲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那個胎記驟然亮了一下,發出了一道碧綠的光芒!他不由猛然回頭,卻又完全沒有任何異常,他不由揉了揉眼:難道是錯覺?不過通過剛才對步天的試探,可以確定步天的確不是他要找的人,那麼就是時候跟他做個徹底的了結了!不覺已是夜幕降臨,墨蒼雲在桌上擺了幾道菜,一壺酒,正靜靜地等待著。不多時,步天嗖的躥了進來,愉快得不得了:“這麼好,準備了酒菜迎接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墨蒼雲笑了笑:“坐吧。你來了這麼久了,都沒好好招呼過你一次,是我這做主人的失職,怎麼都要彌補一下。”“哎喲嗬,終於良心發現了呀?”步天坐了下來,卻有些疑惑,“真的隻是請我喝酒?你不是說《絕龍訣》的修習出了點問題,讓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嗎?”墨蒼雲點了點頭:“咱們邊吃邊聊不是更愉快嗎?雖然你沒直接跟我說過,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和我對你的了解,這幾道菜應該都是你平時比較喜歡吃的,嘗嘗看合不合口味。”步天卻並沒有急著動筷子,反而側著腦袋摸著下巴看著他,眼裡透著明顯的警惕:“蒼雲,我覺得你今天晚上不太對勁,老實說,你到底布了什麼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