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小姑娘不要說臟話(1 / 1)

說到最後,盛滿江還嘲諷了一波,輕蔑的眼神掃過陳家人,氣勢carry全場。陳建斌恨不得直接撕爛盛滿江的嘴,就他會逼逼,可他們····他招架不住了,隻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村長老叔。村長能有什麼辦法,現在就是徹底把臉撕爛也沒用了,是他們技不如人,被鑽了空子。他默了默,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你行。”“那當然行,盛滿江最行!”秦言默默的在心裡回嘴,不讓她在場麵上發揮,她就在心裡發揮,也一樣爽歪歪。“村長有什麼指教嗎?不過有一點我蠻奇怪的,雖說村長也是陳家人,不過現在你畢竟也是大河生產隊,又不是二隊的。我們隊裡的秧苗出事了你是一點都不急,反倒是二隊有點什麼事,你就跟著跑上跑下的,這讓大家不得不多想。村長,你究竟是想去二隊呢,還是也想把大河隊變成你們陳家的呢?”盛滿江勾了勾唇,拋出一個驚天大雷。因為乾活他又把袖子擼上去了,露出自己肌理分明的手臂,他身形高大又健壯,即便和這麼多人對峙,依舊不落下風。他那一張帥氣的,充滿嘲諷的臉,淡淡的吐出幾句話,直接把大家炸的外焦裡嫩,頭暈眼花。“你!”村長萬萬沒想到,盛滿江居然敢把話說的那麼明顯!“滿江,彆胡說,村長哪裡是那種人呢,他怎麼會因為他姓陳,就給姓陳的人謀福利,而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呢?”鄭建勳假惺惺的訓斥了一下盛滿江,話裡話外卻是狠狠的紮透了村長和陳建斌這對叔侄的心,兩人有一瞬間的尷尬。“鄭建勳,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胡言亂語,胡作非為!”陳建斌心虛氣短的嗬斥了一聲,氣勢徹底的慫掉了,這場對峙誰高誰低已見分曉。“陳隊長,你有時間在這裡說成語,不如回家研究研究怎麼把秧苗補上,畢竟插秧插晚了是會影響糧食產量的,到時候糧食不夠交,隊裡人沒得吃,你這個隊長還能不能當下去還不一定呢。”鄭建勳冷笑一聲,也不裝了。“可不是嗎。”秦言在心裡再次默默捧哏,可把孩子給憋壞了。“建斌,走。”村長咬著牙,不願意在這裡丟老臉了,都是沒出息的東西,什麼事都辦不好,他這張老臉,在這段時間都要丟光了!“叔···”“走!”村長袖子一甩,氣衝衝的走了,身形狼狽,頗有落荒而逃之感。他這個人最看重麵子,被人把老底都掀了,他還能呆的下去才怪。“叔你等等我。”陳建斌沒有辦法了,隻能追了上去,臨走前狠狠的瞪了一圈在這裡人,他把秦言盛滿江桂琴嬸子等人都記住了,顯然是為了以後報仇做準備。 “今天真是爽!”等他們走了,桂琴嬸子忍不住爽朗一笑,心裡的緊張和憋屈全散了。這隊裡的人多多少少都受陳家人壓迫過,隻是平時不敢也懶得和他們計較罷了。“爽!”秦言重重的點頭附和,一看村長和陳建斌兩人氣急敗壞的臉,她都能多吃兩碗飯,如果能看見那天陳建平被弄的淒慘的模樣的話,她估計能吃的更多。“小姑娘不要說臟話。”盛滿江不滿的捏了捏秦言的臉,老成的教訓道。她的臉滑溜溜的,又在冷風中吹了一晚上,臉跟上等的瓷玉一樣,又光滑又涼冰冰的,捏起來十分舒服,盛滿江忍不住多捏了兩下。“這哪裡是什麼臟話!”秦言委屈的拍開盛滿江的手,瓷玉般的臉,鼓的更圓的。盛滿江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摩挲了兩下,他看著秦言的眼神止不住的發暗,想要多捏幾下,想要多碰幾下,不止是臉···“咳咳咳,分寸,分寸!”鄭建勳就看不得這個場麵,在一旁拚命的咳嗽。“啊?”秦言茫然的回頭看他,不明白隊長是在發什麼瘋。“哈哈哈哈。”隻有大家看的分明,紛紛大聲的笑了出來,哈哈聲震耳欲聾,秦言被這些大笑聲包圍,越加顯得無辜和莫名,她睜大眼睛又看向盛滿江,還疑惑的歪了歪頭,純天然呆萌少女,不加料不含糖。盛滿江眉目舒展,嘴角瘋狂的上揚,他垂了垂眸,欲要冷靜一下,隻是秦言歪頭的那一下,實在是可愛的爆炸,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還是沒忍住手癢,又在秦言的小嫩臉掐了一把,都把人家的小臉蛋給掐紅了。和小知青拉手√掐小知青的臉√今晚過的真不錯,他滿意的在心裡輕歎。秦言無語的瞪他,當她的臉是什麼,想掐就掐啊,她也要掐他!秦言的勝負欲上來了,她夠不著盛滿江的臉,就去掐人家的腰,在大庭廣眾之下,成功的掐到了人家的腹肌。嘖,原來是八塊,不止五塊!兩人打打鬨鬨的,鄭建勳覺得沒眼看,乾脆背過身去了,要不是今晚盛滿江和秦言立了大功,他斷然是不會容忍兩人在他麵前卿卿我我的,簡直不像話!其餘人則是暗暗看熱鬨,帶著善意的八卦眼神落到兩人的身上,秦言都被大家看的不好意思了,悄悄的躲到了盛滿江的身後。“都怪你,沒事掐我乾嘛!”害她都忘了這麼多人還在了!她惱羞成怒,青蔥小臉上又冒出一片薄紅來,白裡透紅,嫩的跟西紅柿一樣,清脆多汁,讓人十分想咬一口。“手誤。”盛滿江含著笑低頭注視她,隻是給出的答案十分的敷衍。“哼!”某人恃寵而驕,氣哼哼的在盛滿江的腳上踩了一腳,給他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腳印當教訓。盛滿江也不惱,隨她鬨去,把寵妻進行到底。這麼一折騰,天已經亮了,鄭建勳精神抖擻,指揮大家乾活。“今天就把秧苗全給插了,插完就給大家放一天的假,明天不用來上工了!”“好嘞,謝謝隊長!”大家笑嗬嗬的點頭,頓時也變的乾勁滿滿。這邊一派欣欣向榮,陳家那邊就比較愁眉苦臉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其他隊的秧苗肯定要留著補苗,不可能給我們的,這可怎麼辦啊,叔。”陳建斌苦兮兮的,然而他叔又有什麼辦法呢,他一聲不吭的抽著旱煙,但凡他們能想出辦法來,那鄭建勳和盛滿江也不會沒有辦法了。最後兩人沉默半響,村長用旱煙敲了敲桌子,準備放大招了。“去鎮上把建業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