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寧咎社死名場麵(1 / 1)

閻雲舟輕輕敞開雙臂,寧咎整個人懵了,這古代人這麼狂放的嗎?這,要抱嗎?這人是王爺,殺人如麻,外麵剛剛血如流水,他若是不抱的話會不會現在就血濺三尺?沒有什麼比命重要,這是寧咎的人生格言,再說了也隻是抱抱,他一個現代人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古人開放?這麼想著他緩緩走過去,在滿屋侍衛女使的麵前,也張開了手臂,然後抱住了**那閻王的腰。一邊暗玄的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上,整個屋子中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寧咎隱約覺得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就連閻雲舟的眼底都出現了一絲詫異,隨即冰涼的手指捏住了寧咎的後脖頸,那手上的寒意讓寧咎生生打了個冷戰:“本王倒是忘了,寧公子是侯府嫡子,不懂如何為人寬衣。”沙啞含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寬衣,寬衣?寧咎現在身上要是有毛肯定全都炸起來了,我靠,他是讓我給他脫衣服,他乾了什麼?寧咎蹭的一下從閻雲舟的身上彈了起來,不知道是害臊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丟臉,他的臉通紅一片,閻雲舟手上沒用力氣,倒是沒有真的擒住他的脖子。不然,此刻寧咎的腦袋恐怕都不能好好的在他的脖子上了。“對不起啊王爺,屋裡有點兒熱,我有點兒上頭,寬衣,對,寬衣,現在就寬衣。”他趕緊上前就去解閻雲舟身上的腰帶,那帶子的係法和他平常係鞋帶的不是一個係法,解了半天也沒解開,越著急越是找不到頭,好像還給扯緊了一些。閻雲舟微微垂頭就能看見半蹲在自己麵前那急的汗都出來的人,這麼怕他?閻雲舟也不催,就等著他和那帶子較勁,終於腰帶被解開了,寧咎鬆了一口氣,幫他脫下了外袍,裡麵還有一件中衣,他也來了幾天了,知道睡覺的時候穿的寢衣不是裡麵這白色的中衣,要換下來,那是直接脫?“王爺,裡麵這個?”閻雲舟看了他一眼:“暗雨著人帶寧公子沐浴。”寧咎就這樣被帶了下去,也沒有看到閻雲舟脫衣服,等回到殿中的時候閻雲舟已經被扶著到了榻上,身上也已經換好了寢衣。而殿中多了一個軟塌,看著就和現代的簡易床差不多,他知道這就是今晚他睡的地方了,他直接就走了過去,還摸了摸上麵的布料,非常柔軟,像是錦緞一樣。瞧著可比剛來的那幾天在侯府睡的好多了,還有自己身上穿的,這要是放到現代絕對是天價的非遺,他買不起的奢侈品,看來跟對了領導也是有好處的。暗雨服侍閻雲舟用了晚上最後一遍藥之後伺候他漱口才退下,這屋裡頓時隻剩下了閻雲舟和寧咎,空氣一安靜下來寧咎就有些不自在:“王爺,你晚上要是有什麼事兒叫我就行,我睡覺很輕,一叫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