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做手術的那個男孩啊,我又沒有生病,那天二寶捐獻骨髓的男孩子,就是我跟二寶的哥哥……”
大寶絮絮叨叨的在那裡說著。
溫呦呦站在那裡,眉頭越來越深。
她覺得頭有點疼,可是,想不起來,關於那個孩子的其他。
卻沒想到,那個孩子竟然在厲九那邊。
陰差陽錯,他們弄錯了身份,所以才……
難怪見到那個孩子的第一反應,她並不是不熟悉,反而情理之中當作是大寶。
哪怕,他有很多跟大寶不一樣的舉措。
“媽咪,你不要想了,你每次像以前的事情,就會頭疼的。”
溫呦呦的臉色變成了慘白。
此刻,對上了大寶擔心的目光,“我沒事。彆擔心。”
“媽咪,你想不想跟他通電話?”
“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我有他的聯係方式。”
兩個人走進了病房,原本打算出院的,可誰知道,二寶覺得醫院裡麵的飯菜太好吃了,非要在這裡再住上一晚。
所以,這會兒,他們還在住院部。
溫呦呦是下午到的,下午的時候,大寶跟二寶去看過,厲梳木的病房外站滿了人。
一直找不到機會。
這不,現在沒人了,可是結果人已經走了。
大寶按下了厲梳木的號碼。
“喂。”
男孩子的聲音沉穩,哪怕,隻是一個字,也足夠讓給她覺得彌足珍貴。
“厲梳木,我是大寶,你現在方便嗎?媽咪想要跟你說話。”
媽咪?
他住院這段時間,是溫呦呦一直親力親為陪在她身邊的,雖然厲九對他是很好,可是,那種缺失了的母愛一下回來了,難免,不會讓人去貪戀那份溫暖。
他想跟媽咪說話,以厲梳木的身份。
厲梳木剛想說,可是,卻看著那頭走過來的厲九。
“在跟誰打電話?”
他掛了電話,如果不是因為大寶和二寶討厭厲九,為了不惹麻煩,他也沒有什麼顧慮,但現在不行。
媽咪和爹地的關係……
“沒有,爸爸聽錯了。”
厲梳木看了一眼厲九。
有些生氣。
厲九的目光盯著男孩子那手背上的肌膚,眉頭微微一蹙。
原本腦子裡出來的念頭,現在越來越深。
隻看著他一個人去了臥室。
被掛了電話的大寶眼珠子轉了轉,“媽咪,厲梳木不會遇到什麼事了吧?”
厲梳木在厲九那邊,貿然前去,隻怕……會惹不少麻煩。
“媽咪,我聽厲梳木說,他們這一次來帝都,好像是來找神醫的……好像是因為他之前不能說話的原因……”
神醫杜禾。
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而這位神醫。
溫呦呦正好認識。
夏言這些年,專攻醫術雜症,治好了不少的人,但為了躲避容賀,所以,給自己想了一個綽號。
杜禾就是她。
“媽咪,如果你想要見厲梳木的話,你可以冒充乾媽呀,反正乾媽也不會拆穿你,我們可以接著給她看病的理由,這樣就可以神不知……”
對於那另外的孩子。
溫呦呦心裡滿心都是愧疚。
不像是身邊的兩個,自己親力親為。
她怕他一個人過得不好。
穿的不暖。
這麼幾年,厲九對他好不好?
不過肯定不好,否則,怎麼可能連得了病,都不知道。
再知道這個孩子的那一刻,所有的心思,好像已經想不起來其他。
這一晚上,溫呦呦幾乎沒怎麼睡覺。
滿腦子,都是那個孩子的模樣,她查了不少資料,可是,一切的結果,並不如她所設想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