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女兒一般大。
能有什麼能力嗎?
隻怕,也就醫學院剛畢業,沒什麼經驗的騙子,畢竟夫人的情況不明,讓一個小丫頭隨便插手治療的話,還是情況惡化,隻怕這爛攤子。
為了之後自己可以輕鬆一點,他可不能讓這個小丫頭瞎弄。
“威先生。這小丫頭真的會治嗎?”
“您治了四年,你不是也沒有治好嗎?”一旁的助手開口道。
“你……”
那醫生被這麼懟了一下,眸子沉了沉,四年來,他用儘了所有的方法,可都一點用都沒有。
哪怕,他翻遍了所有的書籍。
可是,這夫人的情況,卻依舊不明。
例舉求證之後,又被推翻,周而複始。
可就是遲遲定不下來到底是什麼病症。
而站在一旁的另外一個醫生開口,“雖然沒有治好,但是情況也沒有惡化。”
他們采用保守治療。
但是,剛才有指甲動過的痕跡,一看就是有效果的。
按照現在這個趨勢,這個方向是對的。
“沒有惡化?你身為醫生不是應該想著怎麼治好?而是覺得保持原樣就可以?您這主任當的也是夠可以的。”顏星辰身邊的男人,此刻囂張地開口,他自然是清楚顏星辰的能力,畢竟跟著他這麼久。
他還想說什麼,被顏星辰拽住了,她用眼神示意他,少說兩句。
“老師,我隻是覺得他們哪有什麼能力,又不想彆人治療患者,這個做法不道德。”
幾個醫生麵色難看,“誰說我們不讓你治。你要治的話,就趕緊治。”
他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丫頭,要怎麼治療。
—我要先做檢查。
“我老師說要檢查一下身體才可以斷病。”
“這看個病還需要我們出去?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助理想說什麼,卻被顏星辰直接拉住了胳膊。
—沒事。
此刻那群醫生隻看著那頭的女人彎下腰,把了脈。
“光是憑把脈就能看出來,我就服她。”
“嗬嗬,一看就是江湖騙子。”
“可不是……”
“夫人是被人下了毒。”那頭的人突然間做了一個手勢。
助理立刻翻譯了出來。
“廢話,中毒我們當然知道是中毒,關鍵是中了什麼毒。”
“如果我沒猜錯,是was!”
那助理看著她,此刻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老師,這個……是書裡說的那個was?”
“什麼?was?不可能,這病症跟was根本沒有一點相似。”
他們已經研究過所有的毒,但是,症狀卻沒有一點想象。
所以,這個女人一說,就立馬反駁了過去。
“夫人中的就是WAS不過,還有另外一種毒混在一起,現在隻有先把was的毒素排出來,才能在分析另外毒素。”助理一邊聽著女人的話,一邊做著解釋。
“那你說打算怎麼治?”
“放血。”
“小丫頭,你以為是在治療什麼毛病,放血就能治好?這可不是排出淤血。”幾個男人看著那頭的女孩。
一看就是個小丫頭騙子。
放血療法,她以為是治療什麼?
就算是was,也絕對不是這麼治療。
顏星辰聽著這話,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理解錯了,而助理也翻譯錯誤。
她站在那裡,看了一眼助理,比劃了一下手勢。
助理看著那手勢,“老師,你是說……換血?”
顏星辰這才點了點頭。
周遭原本說這話的人,此刻盯著她。
而一個人高馬大的醫生開口道。